見到這副和她在外同出一轍的打扮,青鳶愣了一愣。
她同行?
謝輕時也沒有料到包廂裡並不止師長纓一人,但另外一人他也認識。
當紅女演員陸青鳶。
可準確地說不是認識,因為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交流合作。
陸青鳶的確很美,演技也極高,聽說學生時期,她學的是戲曲,
但這些不足以讓謝輕時對她有印象,他是因為“青鳶”這個名字。
以裴姜為首的明京十二賢又被稱為十二紅顏,只因這十二人都是巾幗英雄。
因為各司其職,他和明京十二賢的接觸並不多。
反倒是那位曲賢青鳶,他和她共事過七八次,皆是因為禮樂典儀。
只不過陸青鳶到底是不是曲賢青鳶,謝輕時也沒有去考證過。
可此刻,這位紅極盛極的大明星十分乖巧地坐在師長纓身邊。
電光火石之間,謝輕時想到了一個他最不願意接受的現實——
那就是除了他和裴玄之外,的確還有別的同僚也來到了四百年的後世。
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不能和他的陛下單獨相處了。
先前的欣喜被青鳶這盆冷水澆透了,謝輕時的神情淡了些許,他一一摘下帽子、墨鏡和口罩,又將圍巾接下,將面容暴露在了空氣中。
青鳶也看見了他的臉,目光一頓:“謝……臨先生?”
她和謝臨其實見過面,在一次音樂活動上,但僅僅只是擦肩而過。
“阿鳶,不是謝臨,是謝輕時。”師長纓懶洋洋道,“都是自己人,不用拘束。”
青鳶的眼神陡然凝固,轉瞬又銳利了起來。
謝輕時在心底嘆了一口氣,心想,果然如此,但他聲色不動,頷首致意:“青鳶大人。”
“竟然是謝大人。”青鳶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,“我還真是眼拙,沒有認出您。”
謝輕時笑容淡淡:“我也沒能認出您,是我的不是。”
兩人對視了一眼,都看見了對方眸中的排斥之色。
謝輕時很自然地坐在了師長纓的左邊,他將一個精緻的盒子放在了她的面前:“陛下,是我疏忽,沒想到青鳶大人也在,只准備了給您的禮物。”
“是啊,我只準備請纓姐吃飯,可沒想到謝大人竟然也來了。”青鳶漫不經心道,“就怕這家餐廳不合謝大人的口味。”
謝輕時氣定神凝:“能陪著陛下用餐,我已經心滿意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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