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如何,她都是師長纓相認的第一人。
後來者再怎麼爭搶,她也能讓他們嫉妒到發瘋!
“倒不是第一次。”謝輕時忽然抬頭,淡淡地說,“半個多月前,我有幸在十三街遇見了陛下,請她吃了一頓宵夜。”
“半個多月前……”青鳶沉吟了片刻,又笑,“那看來謝大人遇見纓姐比我要早呢,可似乎謝大人那個時候並沒有認出纓姐。”
謝輕時十分遺憾:“是啊,很可惜,怎麼我那麼早見到了陛下,卻因為前世眼盲,今生不識得她呢?”
兩人的目光再次交織在一起,彷彿已經有火花四濺了。
師長纓目不轉睛地盯著選單,耳朵也只捕捉到了和吃有關的字眼,於是她說:“我吃的很多,你們可以一起請我吃飯。”
她先將選單上的所有菜品都點了一遍,足有上百道。
“纓姐,不用。”青鳶立刻說,“我有點積蓄,不至於連請您吃飯的錢都沒有。”
謝輕時微微一笑道:“為陛下破費的小事情,還是我來即可。”
青鳶幽幽開口:“臣子不叫姐,心思有點野啊。”
謝輕時:“……”
他好像從未聽過這樣的說法。
謝輕時從容微笑:“難不成到時候葉大人見了陛下,也要這麼叫嗎?”
青鳶知道他說的自然是文官之首的首輔葉譽,她慢悠悠道:“葉大人是纓姐的老師,又長纓姐四歲,你怎麼能和葉大人相比呢?”
他們的官位大約是三品,葉譽可是正一品。
和他品級等同的人,也只有諸葛明月和那位大將軍了。
謝輕時忽然想起來了一件裴玄怎麼都不願意提的事情,他看向師長纓:“陛下,臣想詢問您一件事情。”
師長纓:“准奏。”
“敢問您登基的那一天,裴玄夜宿在宮中。”謝輕時頓了頓,才問,“是您召見他的麼?”
聽完,師長纓面無表情了。
謝輕時一怔:“不是陛下召見的他?”
師長纓冷冷地說:“當然不是。”
“哈哈哈哈!謝大人竟然不知道內幕?”青鳶笑得前仰後合,眼淚都差點笑出來了,“難不成你們不會真以為他被纓姐留在宮中,好好招待他了吧?”
師長纓輕描淡寫道:“那夜裴玄是來專門來刺殺我的,我當然不可能讓他睡床。”
這個真相顯然盡在謝輕時的意料之外,他微微一驚:“他去刺殺您?”
師長纓挑了挑眉:“不過,他高估了自己的武力。”
“可惜我那晚也沒親眼看見是什麼模樣。”青鳶很遺憾,“但我聽諸葛大人說,這位裴大人連陛下一劍都沒能擋住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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