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讓許照玉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,她有些吃驚地看著閆斯年,顯然無法接受這個回答:“閆大師,您在說什麼呢?”
師長纓手中的曲譜本子,是謝臨寫的?
這怎麼可能呢?
“謝臨先生的音樂會門票的確很難搶,我也只有幸聽過一次。”閆斯年說,“那次還是因為音樂會和明京文化遺產院有合作,音樂會結束後,我和謝臨先生聊了聊,知道他譜曲一向是手寫。”
“閆大師,您肯定是看錯了。”許照玉的口吻格外堅定,“長纓才來江淮一個月,她以前住在明家村,這個地方車子都進不去,最後一段路還要步行,她和謝臨大師沒有認識的途徑。”
閆斯年並沒有要繼續和她辯論的意思,於是順著她的意思說:“您說的也是,或許是我看錯了。”
許照玉這才鬆了口氣。
謝臨的音樂會門票只能夠靠人工搶,不允許任何科技手段和倒賣票務的存在,保證了極大的公平性。
連她都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拿到了幾張門票,師長纓怎麼可能有謝臨手寫的曲譜?
許照玉重新露出笑容:“閆大師,我送您回酒店。”
閆斯年卻搖了搖頭:“我還沒來過江淮,總聽師兄師姐們說江淮風景很不錯,我想自己去轉轉,許女士留步吧。”
許照玉有些尷尬,她的唇動了動,只能道:“閆大師,您慢走,以後長纓還需要拜託您呢。”
她目送著車子載著閆斯年絕塵而去,一直站在原地沒動,直到孟柏舟出來給她披上了一件外衣。
“照玉,我們也該走了。”孟柏舟說,“天越來越冷了,你身體不好,不要在外面吹風。”
許照玉這才回神,她攏了攏外衣,有意無意道:“柏舟,你知道剛才閆大師和我聊了什麼嗎?他居然以為長纓那副曲譜是謝臨大師寫的。”
孟柏舟微微一愣:“當真?”
“當然是假的呀!”許照玉撲哧一聲笑了,“長纓怎麼會有這樣的門路?謝臨大師的曲譜有多麼珍貴?跟街頭的一頓夜宵可不同呢。”
孟柏舟也沒有多問,溫聲道:“照玉,我們得先幫書語找到曲譜,年底她要用這份曲譜拜師,十分重要。”
許照玉擔憂道:“不會是哪個嫉妒書語的小人把曲譜毀了吧?畢竟書語太過優秀了……”
孟柏舟搖了搖頭,沒說話。
許照玉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想法,於是挽上他的手臂:“我們回孟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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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週開始,師長纓提著兩個大袋子來到學校。
裡面是她在沿途的早餐鋪子上買的早點,有煎餃、烤包子、牛肉餅、蒸米糕……
鹿彌哇了一聲:“謝謝纓纓。”
其他已經到班級的學生也都興奮地湊了過來,分別拿到了自己喜歡吃的早點。
師長纓分完早餐,問:“小彌,明天見的高情商用語是什麼?”
鹿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少淵的位置,發現那裡沒有人的時候,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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