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彌暗暗地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,不愧是她。
兩節課後是升旗儀式,原本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天,但在許書語登上主席臺的時候,學生們都有些吃驚。
畢竟這兩年半以來,許書語都是絕對的三好學生,德智體美勞哪一方面都挑不出半點錯來。
“書硯,怎麼回事兒啊?”有男生撞了撞孟書硯的胳膊,“你妹妹難不成犯了什麼事,還要做檢討?”
孟書硯冷笑了一聲:“還能是因為誰?不就是有被害妄想症的轉校生嗎?”
昨天許照玉回到家,就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,他氣得要命,當即想去許家教訓一下師長纓。
針對他也就罷了,憑什麼針對他妹妹?
“我向高三(17)班的師長纓同學道歉,我誤會她拿走了我的曲譜。”許書語深吸一口氣,才說,“十分對不起,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和猜測,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。”
學生們也這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,都有些吃驚,交頭接耳討論此事。
副班長瞪大了眼睛:“師姐,她為什麼會認為她的曲譜是你拿的?監控也調了啊!”
師長纓雙手插兜,不緊不慢道:“因為我蠻橫無理,脾氣惡劣,喜怒無常,實在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力惡人。”
副班長:“……”
好像有點對,但好像也哪裡都不對啊!
一天的埋頭苦學結束,師長纓揹著書包出了校門,看見了等著她的明承禮。
她的老父親只要一有空,必定會帶著吃的親自來接她。
師長纓從他手中接過奶茶:“爹,您去公司了嗎?”
“去過了,但老爸真的對醫藥一竅不通。”明承禮抓了抓頭髮,無奈嘆氣,“老爸真的不是研究醫藥的料子,就算是管理層也得懂市場風向。”
師長纓說:“不急,會有辦法的。”
以前當皇帝的時候,她懂得也的確不多,所以要擅用人。
回到許家老宅後,明承禮正要叮囑師長纓一些事情的時候,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,十分急促。
“喂,是我,明承禮,等等,你說什麼?”明承禮的聲音忽然變了調。
師長纓朝著他看了過來。
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,明承禮聽著聽著,神情逐漸嚴肅而凝重:“如果是真的,那麼歷史的確要被改寫了,你等我,我今天就過去。”
通話結束,明承禮的手還在顫抖,顯然是接收到的資訊對他來說不啻於一個驚雷落下。
師長纓給他遞上一杯熱水:“怎麼了,爹?”
明承禮吐出一口氣:“阿纓,是老爸的老同學打來的電話。”
師長纓問:“宣安考古中心?”
“不是,是梅州那邊的。”明承禮的聲音抖得厲害,“他們剛發現了一處遺蹟,是有主的,且此人有姓名,姓青,名鳶。”
”——嗒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