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秋恍然大悟:“下次可以定要提醒你姐姐,喝酒的時候千萬不要白酒啤酒混著喝,這種喝酒方式,最容易暈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侍者一邊收拾桌子,也一邊補充道,“幸好我們這個酒吧是正經的,很幽靜,要不然出了什麼事,可就糟糕了。”
這條酒吧街上,半盞清夢是個異類,從來都沒有任何刺耳躁動的音樂,凌晨兩點一過,準時打烊。
按理說,這樣一個沒有熱鬧氛圍的酒吧應該早早倒閉,可半盞清夢的招牌酒種沒有一家酒吧能夠替代。
不少同行眼紅,也沒有任何辦法。
師長纓挑了挑眉:“行,我會罵她的。”
捱罵她不行,她受不了氣。
但罵人這種事情,她最熟練了。
“你一個人能行嗎?”侍者問,“我幫你把她扶——”
他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師長纓很輕鬆地將睡過去的許霜喬背了起來。
千秋慢悠悠地開口:“你幫什麼,你還沒有小妹妹高呢,別一會兒被壓倒了,我還得把你扛回去。”
侍者:“……”
要不要這麼扎心?
他回家就控訴他爸小時候不給他喝牛奶!
“等等,小妹妹,這個給你。”千秋將一個精緻的玻璃瓶塞到了師長纓的校服口袋裡,“我想,這個香水你會喜歡。”
師長纓聞到了某種玫瑰冷香,的確是她喜歡的味道,於是說:“你掏一下我右邊的褲子口袋。”
千秋依言照做,然後掏出來了一袋小餅乾。
“禮尚往來。”師長纓懶洋洋地說,揹著許霜喬離開了。
“還真是小孩子脾性呢。”侍者撓了撓頭,說,“秋小姐,要是她知道您給她的那瓶香水是什麼,她肯定不會這麼鎮定。”
玫瑰女王親手調變的香水,早已停止了販賣,如今只有二手市場上才有,價格還炒得很高。
“是什麼?”千秋淡淡地問,“香水是什麼珍貴的東西嗎?”
最珍貴的東西,錢是買不到的。
她無論再調多少種香,這些香水又受到了多少人的追捧,也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想要的,無非是她的陛下誇她一句——
“小千秋,你的調香水平越來越高了。”
只是這已經成為了不可能實現的奢望,只有在睡夢中,她才能得到圓滿。
千秋將餅乾收好,回到吧檯邊,取出了幾瓶新的酒,開始設計新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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