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淵則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。
車子平緩地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,繁華的街景在迅速後退。
師長纓接到了新的電話:“喂?”
“阿纓,到家了吧?”明承禮說,“老爸跟你說一聲,老爸現在人在臨蘇,事情有點緊急,沒來得及及時通知你。”
師長纓神情一頓:“你去臨蘇了?”
前排,少淵微微側頭。
明承禮眉飛色舞道:“阿纓,你知道發現了這樣的東西,老爸怎麼可能坐得住?放心,老爸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師長纓:“你有前科,我不信你。”
明承禮:“……”
“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回家?”明承禮神情嚴肅,“阿纓,你不聽話。”
師長纓:“我什麼時候聽話過?”
明承禮再次:“……”
少淵忽然笑了,他不緊不慢地揚聲道:“叔叔放心,我會把師同學送回家的。”
“哦哦,小少同學你在她旁邊啊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明承禮這才鬆了一口氣,“不過太晚了,在外面始終不太好,還是要儘快回去,我這邊還有得忙,阿纓,早點休息。”
通話結束後,明承禮裹緊了衣服,心道他既然答應了師長纓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,肯定不能食言。
今天註定是個不眠之夜,考古人員進進出出,都沒有功夫停下來休息。
明承禮畢竟不是臨蘇考古隊的成員,他再急也無法親自上陣去修復那些手稿,只能幫著他們做一些其他的事情。
他忙前忙後,卻並未穿著考古制服,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“蕭然,我覺得他有點眼熟。”老教授推了推眼鏡,“是不是明京大學曾經的學生?你認識嗎?”
白蕭然瞥了明承禮一眼,淡淡地說:“明京大學的學生那麼多,我怎麼可能都認識?”
“也是。”老教授笑道,“你可是你們那一屆的風雲人物,多少師弟師妹都以你為榜樣,你也為玄史的發展做出了極大的貢獻。”
白蕭然推辭道:“您過譽了,這都是我分內的事情。”
他又多看了明承禮一眼,見對方似乎也有幾分專業性,不過他的確不認識這張臉。
當然,以他的地位,也不會認識。
“不知道謝輕時的手稿裡到底記錄了什麼事情。”老教授自言自語,“到現在我們才發現,恐怕不簡單。”
“太初時期,不少人物的生平都是不全的,有的缺少出生年份,有的缺少死亡年份。”考古隊長嘆了一口氣,“也是因為絳朝大肆焚燒書籍,我們到現在竟然都不知道太初的真名是什麼。”
白蕭然不置可否:“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的暴君,她的名字有什麼好紀念的?”
“話雖如此,可我們總是想知道真相。”老教授說,“可惜啊,就算史料再多,我們不是那個時代的人,也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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