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字一號包廂是以少淵的名義定的,
少淵並未允可,而是淡淡地問:“什麼人?”
會場總監糾結了好半天,還是說:“我不知道啊,就像您的身份,我也……”
這種地下拍賣會的保密程度極高,只有拿到請柬的客人才可以進來。
而持有大廳請柬的人是絕對不允許踏入二樓半步的,並且,每個包廂之間也有著隔斷。
先前天字一號和天字二號因為搶奪太初時期的古董打得激烈,所有人也都在猜測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。
會場總監想,如果那群人知道這裡坐著兩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少年,恐怕會發瘋吧?
“告訴這位貴客,有緣千里來相會。”少淵放下茶杯,淡淡地揚了下眉,“強行相見,只會適得其反。”
這句話讓會場總監聽出了幾分哲理的味道,他點點頭:“明白了。”
退出天字一號包廂後,會場總監又來到了天字二號包廂,將少淵的話原封不動地轉述了一遍。
下一秒,他陡然間感覺到有什麼寒氣籠罩住了他,整個人都彷彿跌入了冰窖之中。
“好一個有緣千里來相會。”梅弄影輕輕地笑了一聲,“那就期待下一次正式見面吧。”
寒氣這才散去,會場總監也恢復了行動力,他蹣跚著步伐進入到電梯中,擦了擦汗:“唉,客人的身份不知道,頭號老大的身份也不知道,我真是命苦啊!”
最後一件拍品送到客人的手中後,拍賣會也正式結束了,包廂有單獨的通道離開,並不會和大廳的客人有任何接觸。
崔京寒看著手機,沉默三秒,他還是決定在這個凌晨聯絡徐院長。
這個時候,徐院長正在揹著自家夫人和孩子偷偷看電視劇,手機的振動聲乍然嚇了他一跳。
他慌忙拿起手機走到溜出了家門,這才接通電話:“喂?《臥雲賦》已經拍下來了嗎?花了多少錢?”
崔京寒說:“6.8億。”
“噢,在我的預估之內。”徐院長點點頭,“本場拍賣會,價值最高的就是這件書法作品了吧?”
“不是。”崔京寒搖頭,“第一高的是陛下的弓箭,第二高也是太初時期的古董。”
“什麼?一把弓箭比南陵君的書法真跡還要高?”徐院長有些不可思議,“等等,什麼陛下?哪位陛下?你怎麼就叫上陛下了?你真把你自己當古人了,我呸!”
崔京寒淡淡地說:“太初。”
“哦,太初,不對啊,她用過的兵器怎麼可能賣到8個億呢?”徐院長百思不得其解,“我們評估了各個時期的古董價值,太初時期的文物價值的確高,那是因為那個時代人才輩出。”
畢竟太初留在後世的都是惡名,史學界一些脾氣衝一點的專家更是罵她是九州有史以來第一漢奸。
崔京寒不想和徐院長糾纏這個話題,而是問:“老師,您給我的請柬,為什麼只是大廳席位?”
“你小子,我看你是去了一趟江淮之後,就翻了天了!”徐院長怒不可遏,“什麼叫只是大廳席位?你能進去都不錯了。”
崔京寒按了按眉心,心平氣和道:“看來,還是因為您不太努力,爬得不夠高。”
“逆徒,你什麼意思?”徐院長先是蒙了一瞬,而後更怒,“你老子我沒幾年就要退休了,我已經開始籌備我的養老生活了,該努力的是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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