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徐院長的神情微微一肅:“身份絕對不簡單。”
崔京寒嗯了一聲:“雖說您老了,有時候腦子轉不過來彎,但您也不必說一句廢話。”
徐院長憤怒地掛掉了電話。
“天字一號包廂?”他揹著手喃喃自語,“總不能是中天之境的人吧……不能吧,這場拍賣會也沒有什麼舉世罕見的東西。”
一股辣香撲面而來,徐院長立刻將事情拋到腦後,去炸串攤吃夜宵。
此時此刻,許照玉也在聯絡葉拂音。
“葉小姐,十分抱歉。”許照玉硬著頭皮道,“您想要的那枚黑色的正方體,拍出了六億的高價,我實在是沒有那麼多的流動資金。”
流動資金和資產可不是一回事,縱然她個人的身價也有幾十億了,可這幾十億公司和房產佔了大頭。
“六億?”葉拂音詫異了一瞬,“誰拍到的?”
許照玉小心翼翼地答了:“天字一號和天字二號包廂都參與了競價,最後是天字一號拍到了。”
這一瞬間,葉拂音的眼眸再一次化為了豎瞳。
這代表著她的情緒在劇烈地起伏著,無法平復下來。
久久沒有得到回覆,許照玉心慌得不行:“葉小姐,我……”
“罷了。”葉拂音打斷了她的話,“許總,我知道你盡力了,包廂中的客人,都不是你能接觸到的存在,你的香水原料,我會幫你拿到的。”
通話結束,許照玉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打溼了。
但葉拂音一句“包廂中的客人都不是你能接觸到的存在”讓她的心像是被螞蟻蠶食了一般,又疼又癢。
許照玉不得不開始思考,師長纓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拿到的包廂請柬。
難道,她真的要一敗塗地了嗎?
不行!
她籌謀多年,為的就是能夠擁有更大的權力,怎麼能夠在即將勝利前
許照玉眼神晦暗了幾分。
她本欲給明承禮和師長纓這對父女留有一點餘地,如今看來,她不得將他們除掉了。
同樣心裡不安的還有葉拂音,按照正常邏輯來講,那枚正方體的價值並不高,當然,前提是沒有人懂它的用處。
歷史早已被抹去了,不該有人懂的。
葉拂音按著太陽穴,無法冷靜下來,她沉吟片刻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響了三聲後,對方才接通,聲音蒼老而沙啞:“音兒,怎麼了?”
“爺爺。”葉拂音將事情簡單地講述了一遍,而後恭敬道,“您認為是否是因為玄朝皇室或者那些重臣還有後代存活於世?”
難道他們的祖上在追殺師氏皇族和紫微閣二十三功臣的時候,沒有殺乾淨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