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深空學院的那個推薦名額讓出去了,兩座皇家學院內部爭奪,最後的勝出者拿到名額。
看來爭奪戰己經開始了,而且看這架勢,打得還挺熱鬧。
此前他剛聽說這事的時候他還有些手癢,想和這幫同齡人過過招,但現在又在外頭經歷了這麼一連串的事件,這心思也的確早就淡了。
他正準備加快腳步,繞開這群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學生,結果下一句話又把他釘在了原地。
“可惜啊,”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,一臉遺憾地搖頭,“聽說克洛伊被深空學院首接邀請了,不參與這次爭奪。不然的話,那才是真的毫無懸念吧?”
“那可不!”旁邊一個女生立刻接話:“他要參加,其他人還爭什麼?首接認輸算了。”
“話也不能這麼說。”另一個男生有些不服氣地道:“那傢伙雖然強,但也沒那麼誇張,如果真打起來……”
“真打起來你也贏不了。”圓臉女生毫不客氣地打斷他。
克洛伊聽著這幫人一本正經地討論自己,臉頰有些微微發熱,這幫人怎麼回事?當著本人的面這麼吹,他都不好意思了……
他假裝什麼都沒聽見,加快腳步,從人群邊緣溜了過去。
好在那些學生討論得太投入,沒人注意到他這個“當事人”正從旁邊悄悄路過。
穿過前庭,繞過主教學樓,克洛伊一路快步走到宿舍樓下。
推開門,爬上樓梯,推開自己房間的門——
一切還是老樣子。
床鋪整整齊齊,書桌上的東西還是他離開前的擺放,窗戶開著一條縫,風吹進來,把窗簾吹得微微鼓起。
克洛伊站在門口,環顧了一圈,有種恍如隔世般的感覺。
明明離開的時間也不算長,可再站在這兒,卻像是隔了很久似的。
他嘆了口氣,把外套隨手丟在椅子上,走進浴室。
熱水從頭頂澆下來的時候,那些在南境蹭的灰,在魔獄沾的血,一路奔波攢下的疲憊,好像都隨著水流一起衝進了下水道。
他閉著眼,任由熱水沖刷著頭髮和脊背……
洗完澡,擦乾身體,換身乾淨的睡衣,把自己往床上一扔。
床墊軟硬適中,被子柔軟乾燥,枕頭的高度剛剛好。
克洛伊把臉埋進枕頭裡,長長呼了口氣。
......
水天一色空間中,克洛伊淡定地睜開雙眼。
黑袍法師靜立對面。
他是知道的,這一關早來晚來還是要來,所以當他趴在床上迷迷糊糊之中,被墜落感裹挾的時候,他沒有絲毫地意外。
甚至他也想開了,與其硬挺著醒著,不如迎難而上,就算這位黑袍法爺的黑夜魔法再怎麼詭譎,他挨多了也總能找到應對方法,就算不能,多少也能疊點抗性,適應一二……就算什麼都不行,好歹死太多次他精神撐不住之下,也能暈死過去,以此來得到難能可貴的休息機會!
……了招沒確的也伊克,外之此除但,苦命些有來起聽然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