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狗,你個憨逼,躲在院子裡面做什麼,半天不進屋裡來,你就不怕老子把你二姐給欺負了?”
符文彪沒好氣的罵道。
史二狗不屑的撇了撇嘴:“你才是憨逼呢,就你那個慫樣,還欺負我二姐,不是老子看不起你,就是她把褲子脫了,你敢?”
符文彪都被這狗草地給氣樂了,反問道:“老子咋就不敢呢!”
史二狗道:“你要敢,那我就服你,有本事你現在就回去,跟我二姐試試去唄。”
“草,有他娘你這麼當親弟弟的嗎?”符文彪翻了翻白眼,他都服這狗草地了。
史二狗反問道:“這麼說吧,你把我二姐欺負了,能怎麼著?她是會一哭二鬧三上吊,還是會半夜被窩裡偷著樂?你真當老子沒心眼啊?”
符文彪愣了下,尷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子。
“早跟你說了,家裡我二姐最喜歡你,比別人都喜歡,你要真敢,俺也不介意成全你倆,反正就我姐夫那狗日的,給他戴個綠帽子,活該。”
符文彪遲疑了下,低聲問道:“你二姐夫犯了啥事,怎麼會被逮住抓起來呢?”
史二狗皺眉道:“還能犯啥事,吃渴嫖賭,不是賭錢,就是玩娘們被堵住抓了唄。”
其實這次,具體是為了啥事,他還真不知道。
“唉,我二姐,那也是個可憐人,自己拉扯著兩個孩子,還得顧著他。”史二狗嘆了口氣。
剛才在屋裡,符文彪和史珍香聊了會家常,別的倒沒幹什麼,不是史珍香拒絕或者是矜持,是符文彪就算有心,也沒力氣了,他出來的時候,跟程錦瑞在屋裡,鬧騰了好一陣子。
要不是昨晚上的寶鱉血,再加上老鱉肉大補,這會老腰早就斷成兩截了。
“不說他們的事了。”
史二狗晃了晃手裡的短狗子,嘿嘿笑道:“禿嚕皮到手了,要不,咱一會就去後山,試試去?”
“今天?”
符文包立馬搖頭:“今天可不行,這都幾點了,明天吧,再說就咱倆,人少了點,叫上屎殼郎,黑子,趙小二他們一起,最好讓趙小二把他們家的狗,也給牽上,別進回山,雞毛都打不回來,到時候怪丟人的。”
史二狗有點不情願,但還是點了點頭:“那行吧,待會我去喊他們,看看誰有空。”
停頓了下,又繼續說道:“趙小二好像要跟著他爹,進城裡當廚子去了。”
趙小二父親在縣城裡一個大酒店當廚子,好像還是正式工,幹了好些年了,要不然趙子傑怎麼會有‘趙小二’這麼個外號。
符文彪笑道:“人家有個好爹,等繼承了他爹衣缽,把手藝學好了,至少下半輩子吃喝不愁,娶個媳婦混個娘們的,指定是比咱們兄弟們容易。”
停頓了下,歪頭看著他問:“你小子有什麼打算沒有?老大不小,眼瞅著也該到了娶媳婦的年紀了,沒想幹點啥?”
他家條件可比符文彪好多了,上面四個姐姐不說,家裡還有條漁船,正兒八經的拖網漁船,雖然是他爹跟人合夥買的,佔的股不多,那一年下來,也有不少進項啊。
史二狗抓了抓頭,說:“我爹想讓我去船上,跟著跑外海,學打魚去,我這還想著要不要去呢,海上的日子可不是那麼好混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