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建生皺著眉頭,沉著臉往屋外走去。
嚴狗剩急眼了,心心念唸的漁船,眼瞅著就要到手了,這個節骨眼上,怎麼可能讓別人搶走呢。
“支書,要是我也能拿出兩千塊錢來,你能讓牛家老太太改主意,把船賣給我不?”
嚴狗剩一把抓住牛家村村支書牛建生的胳膊,急聲問道。
牛建生皺眉,遲疑了下,才說道:“你沒聽牛家老嬸子說嗎,她已經收了人家的錢,這船就算是賣給人家了,得,你趕緊回去吧,別在這裡給我添亂了。”
牛家婆婆為什麼要給牛建生帶話,說已經收了錢,還不就是怕村裡人有誰想生么蛾子嗎。
要是村裡人肯出兩千塊錢,那牛家那條船不早就賣出去了,哪還會等到外村的人來買。
是像嚴狗剩這些人,覺得牛家老太太家的船太老太舊,還死過人,不值這個價,才拖到現在沒賣掉。
嚴狗剩氣的直跺腳,他知道,今晚上說什麼,也不能讓白鯊村的人把船開走。
牛家老太太其實姓白,不過已經嫁到牛家村幾十年了,大家都喊她老嬸子,本家的名字都忘的差不多了。
牛月瑤把村支書牛建生領來的時候,牛家老太太和符文德符文彪,周老六他們正聊天呢,老太太臉上也帶著笑容。
“老嬸,家的船賣了?”
牛建生過來以後,先跟周老六,符文德點了點頭,他們年紀都差不多,就在隔壁村住著,有時候村裡還會把船開到白鯊村去,把魚貨賣給周老六,哪會不認識呢。
牛家老太太笑呵呵點頭:“賣了,一口價兩千,人家也沒還口。”
停頓了下,又繼續說道:“我已經收了人家的錢,建生你幫著出個字據吧。”
牛建生也不好說別的,其實跟白鯊村比,牛家村只算個小村,他們村子裡滿打滿算才一百來戶,不像白鯊村有五六百戶,兩千多口子。
牛建生也沒廢話,從身上拿出紙筆來,開始給符文彪寫字據,他和周老六都是見證人,符文彪是購買者,牛家老太太和孫女牛月瑤也都按了手印。
“娃子,打今天起,這條船就是你的了,我家老頭子雖然是在船上出的事,但跟這條船沒關係,這船啊,乾淨著呢。”
牛家老太太嘆了口氣,對著符文彪說道。
符文彪乾笑了兩聲,他能說什麼。
“那行,牛家老嫂子,天也不早了,我們這就回去了!”
周老六領著人起身,錢給了,買賣契約也簽了,事情到這裡,本身也就算完了。
可符文彪他們這行人,走到門口,還沒出院子的時候,就被人給堵在了裡面。
“牛家死老婆子,你不是個人啊你,你都眼瞅著就要進管材的人了,還坑咱們村的人,大傢伙都來評評理啊,牛家死老太婆,他不得好死啊!”
有個五十歲出頭的婦人,領著一群人過來,站在牛月瑤家門口,扯開嗓子就是破口大罵,也不顧及牛家老太太什麼歲數,張嘴就是死老太婆子,咒罵人家不得好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