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裡重視錦瑞,這是好事,好不容易白撿了個自己送上門的傻媳婦,彩禮都不要,勤快不說,還長的好看,這要是跑了,估摸著劉春華都得拍斷自己的大腿。
昨晚上她還跟符文德說,你們老符家,能娶到錦瑞這樣的姑娘,指定是祖墳上冒了青煙,要不像這樣的好事,怎麼會讓符文彪這小兔崽子給趕上呢。
現在,程錦瑞在家裡就是個大寶貝疙瘩,別說是欺負了,瞪一眼睛都不行。
劉春華就盼著,弟媳婦的肚子能早點鼓囊起來,懷上小叔子的孩子,那她心裡才會安心。
也不知道符文彪這小兔崽子,心裡是咋想的,碰見個這麼好看的媳婦,還整天作妖似的欺負人家。
前兩天剛來的時候,就坐人家大腿上,今早上掉海叉子裡,還是讓人家錦瑞給橫抱回來的。
哪有這樣的老爺們啊,一想到這裡,劉春華就恨不得拍死這龜孫。
這麼好的媳婦,不想著怎麼心疼人家,還竟然想著咋欺負她。
也不虧自己兒子說他,再裝逼,等著媳婦跑了,有他後悔死的時候。
“大哥,食為天魏公子說的鐵皮拖網船,有著落了沒?”
符文彪岔開話題,朝符文德問道。
“今天才一天,咋不得給人家幾天時間,去踅摸踅摸。”
符文德是個實在人,也像海邊大多數人似得,好面子,不想把人家催那麼緊,好像催了,就沒給人家面子,自己也不好意思似得。
符文彪卻沒這種想法,在哪裡,買賣都是一手交錢一手拿貨,現在姓魏的先把貨拿走了,錢還沒到位,憑啥不催啊。
“這事情,讓周老六勤問著點,三天之內,船咱們得開回來,免得夜長夢多,出什麼岔子。”
符文德也覺得符文彪說的有道理,點了點頭,問:“你跟縣裡孫老闆換的那兩間店鋪,什麼時候去辦手續過戶?”
符文彪道:“正想著跟你們說呢,天好了,明天應該不下雨,我準備著明天就拿著條子,去縣城找孫老闆,把店鋪的手續過戶到咱家的名下來。”
符文德點頭:“行。”遲疑了下,又問道:“明天你自己去,還是我跟著你一起去?”
還沒等符文彪說話,大嫂劉春華搶先說道:“讓錦瑞跟著文彪一起去,正好他們兩口子在縣城裡轉轉,看看買點什麼。”
名義上是結婚了,可符傢什麼都沒給人家準備,人家錦瑞也沒說什麼,就跟文彪住到一起了。
以前家裡是沒什麼條件,現在家裡條件好了,也有錢了,咋還好意思委屈著人家呢。
好歹是個新媳婦,彩禮錢沒給人家不說,那衣裳啊,首飾啥的,還不給人家添置兩件?
符文德聽著媳婦的話,笑了笑,點頭說:“行,到時候你給錦瑞拿點錢,讓她看著自己買點啥,也算是咱兩口的一點心意。”
程錦瑞紅著臉,急忙搖頭:“大哥大嫂,你們給我跟文彪的,已經不少了,我們兩口子可不能再拿你們的錢了。”
劉春華過來,拉著程錦瑞的手,她對這個妯娌,是十成十的滿意,至少現在看,是一丁點的缺點都挑不出來。
“傻了吧,跟我們你還客氣。”
符文德目光看向符文彪,又繼續說道:“蓋房子的事情,宜早不宜晚,明早我就去村裡面找人,現在蓋,入冬的時候你們就能住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