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五百塊錢,前天打了一網藍花蟹,賣了一千塊錢,你拿走了兩百三十塊錢,去史家二姐那裡買槍,現在再給你五百,還剩下大約三百。”
清早起來以後,程錦瑞就把錢,從衣櫃的盒子裡,拿了出來。
沒等符文彪跟她要,既然答應好的事情,她也不想反悔。
“咱家之前的錢,你買船基本上都花完了。”
“昨天釣魚,除掉給月瑤的,還有四百五十塊錢。”
程錦瑞把厚厚一沓十元大鈔,塞進符文彪手裡,平靜說道:“咱家手裡,現在大概還有七百塊錢,這錢,不能再動了,等房子蓋好了,我還要用錢,去買點傢俱,買個床。”
一想到床,程錦瑞臉上就忍不住泛紅,晚上就算她不動彈,一聲不吭,這破床也是嘰嘰吱吱的,響個不停。
等房子蓋好了,一定把它換了。
符文彪乾笑兩聲,主動抱住自家媳婦,在她臉上討好的親了親。
程錦瑞卻不吃他這套,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別以為我心軟,就覺得我好欺負,我,還是會生氣的。”
說完,扭頭一邊往外走著,一邊說道:“今天給你放一天假,要幹嘛就去幹,但明天,就要跟著我出海去。”
符文彪看見著手裡的錢,心裡嘆了口氣,他知道,在這事情上,人家程錦瑞做了很大的讓步,自己虧欠了人家的。
史二狗早上起來,打著哈欠,坐到飯桌上,朝著張桂蘭,問道:“我四姐呢,都幾點了,怎麼還不起來吃飯。”
史尚書已經開船出海了,他家的船上,僱了兩個船工,所以不用史二狗跟著,主要是這貨,跟符文彪那個小白臉比,雖然強點,但強的也是有限,也特別懶。
張桂蘭自然不會嫌棄自家兒子,全家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,老來得子,稀罕還稀罕不夠呢,哪會嫌棄。
“你姐出門了!”
史二狗一愣,抬頭不解的問:“出門了?去哪了?”
張桂蘭苦笑著搖頭:“不知道,早上被文彪喊走的。”
史二狗瞪大眼睛:“被符文彪,喊走的?”
“嗯!”
張桂蘭點頭。
史二狗眼睛眨巴了兩下,試探著問:“我老爹知道了,不會氣的蹦起來嗎?”
張桂蘭白他一眼,苦笑著說:“你爹都說了,不管你四姐跟文彪的事情了,還蹦什麼。”
史二狗目瞪口呆的問:“真不管了?可問題是,白臉彪那龜兒子,已經娶媳婦了啊。”
張桂蘭無奈說道:“那能怎麼辦?都是咱管不了的事情,現在啊,你爹也抓頭,沒法子了,你四姐那性格,誰敢管她,隨他們去吧!”
史二狗被自家老孃給逗笑了,嘟囔了句:“你就不怕,白臉彪那龜兒子,把我四姐肚子搞大了,吃幹抹淨,不認賬?”
張桂蘭沒好氣的罵道:“人家想要搞,早就搞過了,哪還容得我們來管,你真當你老爹糊塗嗎。”
“嘿嘿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