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揚並沒有讓符文彪他們在食為天等多久,來的很快,十幾分鍾就到了。
車都沒開,而是騎了一輛腳踏車,還是那種少見彎梁的女士腳踏車。
腳踏車都是稀罕物,這種女士腳踏車,更是不多見。
剛從門口進來的張揚,還一臉笑容,等看到符文彪身邊站著的羅勇時,眉頭一皺,笑容也隨之消散不見。
“你小子,到縣城來,不給我打電話,跑這裡來幹嘛?”
張揚說完以後,也不等符文彪說話,又皺眉詫異的問:“你怎麼跟這小子搞一塊去了?有事求他?”
符文彪假裝詫異的笑道:“您認識勇哥?嘿,你還別說,今天還真有事求的勇哥,多虧勇哥幫了忙。”
也不等張揚說話,又道:“這裡人來人往的,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,走,咱們進包間裡面去說!”
張揚點了點頭,跟著符文彪朝二樓走去,正眼都沒看羅勇。
但是羅勇跟在後面,滿臉笑容,一點不歡快都沒表現出來。
魏昊然也快步跟了過來,他也有些納悶,不明白為什麼張揚對羅勇的態度,這麼明顯。
羅勇好像也沒什麼地方招惹過他吧?
進到包間以後,張揚隨便拉開一張椅子,坐下以後,看著符文彪,問道:“你小子發財了,跑食為天請哥哥吃飯?”
停頓了下,也沒等符文彪說話,又繼續笑著說道:“對了,我來之前,給你董姐打個電話,她也說要過來。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那感情好,正好一起請請你們,發財倒是不至於,就是最近運氣不錯,爆了回網,賺了千八百塊錢。”
“呦,你小子行啊,撈了網什麼玩意?”張揚眼神一亮,高興的問道。
男人嗎,對撈魚捕蝦的,天生就有那麼點基因裡的愛好。
“搞了一網藍花蟹!”符文彪笑道。
魏昊然突然插話說道:“前陣子,周老六那些藍花蟹,該不會都是你網著的吧?”
符文彪扭頭,看向他,笑呵呵道:“如果量大的話,那就應該是我網著的!”
魏昊然目光看向張揚,笑著說:“周老六是白鯊村的魚貨佬,也是我們酒樓的供應商,前陣子他手裡的藍花蟹,差點讓我們縣城幾家海鮮酒樓搶瘋了打起來。”
張揚笑道:“我知道,兩月前的事了吧?我說我們家怎麼天天有人送藍花蟹呢,至少吃了一星期!”
符文彪乾笑著道:“嗨,那早知道我直接把那網藍花蟹拉過來,給幾個哥哥們分分算了,還避免被中間商賺差價!”
眾人紛紛大笑。
張揚臉色也歡快了不少,對著符文彪,好奇問:“你小子來縣城幹嘛來了,還沒說呢。”
符文彪把託魏昊然找拖拉機的事情,講了講,又稱讚了兩聲羅勇辦事夠意思。
張揚笑著道:“我說呢,鬧了半天,今天主要不是請我吃飯,就捎帶腳的喊我了一聲啊!”
沒等符文彪說話,又笑著道:“但是哥哥不嫌棄你,蹭你一頓就蹭你一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