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又對著羅勇道:“你們羅家,也就你還算讓我看著順眼一點,回頭跟你三叔說說,羅平那狗草的,最好送窮鄉僻壤好好改造改造,否則讓我找到機會,我指定是把他狗腿打殘廢了。”
羅勇稍微愣了下,心裡納悶,自己堂弟羅平跟張揚關係不是走的很近嗎?怎麼,有矛盾了?
符文彪知道為什麼張揚和羅平交惡,那孫子見死不救,差點害的張揚淹死在海溝子裡,這恩怨可不小,張揚又不是什麼好言語的,還能省著他?
以德報怨,那都是鬼扯的事情,回來沒立馬就收拾他,嗯,或許已經收拾了,只是符文彪不知道。
還沒等誰說話,包間的門,從外面被人給推了開。
先一蹦一跳跑進來的,是歐陽雅綠,後面跟著的才是董雲溪。
“哼,臭小子,請客吃飯也不喊我,你也太夠意思了點吧?”
歐陽雅綠年紀小,十五六歲,正是愛玩愛鬧的時候,進來也不管別人,自己先衝過來,從後面抱住符文彪脖子,對著他的頭,一通亂揉,嘴裡還哇哇不滿的大叫著。
見到這兩位,羅勇和魏昊然的眼神,更加震驚了。
他們跟這小子,真只是一面之緣?這怎麼看,怎麼都有點不像啊。
“趕緊下來,風風火火的,哪像是個姑娘家。”
符文彪無奈說道。
歐陽雅綠嬉笑著,這才坐到了符文彪旁邊的椅子上:“你小子,來縣城,為什麼不聯絡我?不對,應該說,你這麼長時間怎麼不聯絡我呀?”
符文彪心說,我沒事聯絡你幹嘛,被你爹媽知道了,能放心?說不定還得狗腿給我打折了,到時候我往哪裡喊冤去!
“聯絡了,那不是沒聯絡上嗎!”符文彪睜眼說瞎話。
歐陽雅綠冷笑道:“哼,果然是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,你聯絡了個粑粑,別說我,雲溪姐姐,方萍姐,還有張揚哥他們,你一個都沒聯絡。”
符文彪聳聳肩,無奈攤手說道:“拜託,大小姐,我是個漁民,天天要出海打魚的,還有,這縣城,理論上我是一年到頭都來不了幾回的。”
歐陽雅綠歪頭,眨了眨眼睛:“那你今天來做什麼?還有錢來食為天大酒樓請客,你不知道這裡吃一頓,多貴嘛?有那個錢,你偷偷給我,我叫雲溪姐給你做一頓,不就完了嘛!”
董雲溪旁邊接聲,優雅笑道:“我又不是你家老媽子,拿我當人情,你想的還怪好的。”
說完,才對著符文彪,含笑著問:“來縣城幹嘛?”
符文彪把購買拖拉機的事情講了講,這時候,服務員把酒菜也端了上來。
食為天是海鮮大酒樓,自然少不了海鮮,甚至八成菜式,都是以海鮮為主。
“董小姐,今天要不要喝一點?”魏昊然朝董雲溪陪笑著問道。
董雲溪點頭:“嗯,來點吧,陪我文彪弟弟喝兩口。”
歐陽雅綠嬉笑著,叫道:“我也要喝,我也要陪彪子喝兩口,彪子,你是不是長壯了?”
符文彪黑著臉,道:“彪子也是你喊的?好歹得講個禮貌,叫聲哥吧?”
“我不,我就叫你彪子,這才顯得咱們夠鐵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