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東西,不能老想著賣,自己享受了,那才叫真實惠。
“這是什麼玩意?”
劉春華在灶臺前面燒火,看符文彪走過來,手裡拿著一個海碗大小的東西,就往鍋裡放,忍不住詫異的問道。
符文彪嘿嘿一笑:“鮑魚啊!”
“鮑魚?”
劉春華稍微愣了下,然後瞪著眼睛,差點就叫出聲來,卻不知道自己想到了什麼,自己又憋了回去。
壓低聲音,小聲道:“鮑魚?這麼大個的鮑魚?你往鍋裡面放?”
符文彪眼睛眨巴了眨巴:“要不然呢?生吃,會不會咬不動?”
劉春華都叫自己這個小叔子給氣笑了,無奈道:“誰叫你吃了,這麼大個的鮑魚,你不應該拿給周老六,賣掉嗎?敗家玩意,你這才過上幾天好日子啊,這東西,你也吃?你咋那麼饞呢你!”
符文彪嘿嘿笑著,不再逗她,笑道:“我那屋裡還有十隻,錦瑞和月瑤正在處理呢,回頭曬上,你稀罕?稀罕回頭給你兩隻!”
劉春華瞪大眼睛:“還有?你們網著鮑魚窩了?”
符文彪眯著眼睛,嘿嘿一笑:“差不哩!”
沒等劉春華再開口,收起笑容來,認真說道:“大嫂,從小到大我都沒見過這麼大個的鮑魚,你見過嗎?”
劉春華搖頭,目光看向大鍋:“看著個頭,怕得多一斤多吧?這麼大個頭的鮑魚,我也沒見過!”
符文彪道:“就是啊,咱家誰都沒見過,好不容易撈著了一隻,賣給周老六幹嘛,又能賣幾個錢,還不如咱們家自己人嚐嚐鮮呢!”
劉春華被這臭小子的歪理給氣笑了:“饞你就說饞的,別淨給我整這套。”
小叔子說吃,她這個當大嫂的也不能攔著啊,主要是,符文彪說吃,劉春華還捨不得不給他吃。
咬了咬牙說道:“這頭鮑魚吃了也就吃了,但是其他的,可不能吃了,這都是錢,百十塊錢一隻呢,都吃了,往後你用啥養媳婦孩子。”
符文彪笑著點頭:“嗯,不吃了不吃了,回頭幾隻鮑魚曬乾了,藏起來,給我兒子孫子當傳家寶!”
並沒有把上千只鮑魚的事情講出來,有些東西,還是自家藏著點吧,倒不是說信不過大嫂,主要是怕她唸叨。
百十塊錢對她而言,就已經不少了,有千百隻大鮑魚,不賣掉,那留著再讓耗子給啃了。
可符文彪卻知道,物以稀為貴,好東西,得自己留著,並且不能大量往外掏。
如果一次賣個上百,幾十只的黑金鮑魚,估摸著別說一百塊錢的單價了,就是五十塊錢,人家都未必會給。
商家又不傻,也會壓價的,誰還不想多賺點啊。
符文彪早就打算好了,在不缺錢的前提下,不賣,一隻都賣,除非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,再拿出來一隻賣掉。
寧可自己鍋裡燉燉,都不拿出去賣,眼下這個情況,在沒認識有錢的大老闆之前,留著自己吃是最好的選擇。
符文彪這套理論,大嫂劉春華未必認同,但她心疼符文彪,從小到大,也都是這麼慣出來的。
黑金鮑魚具體多重,等一會符文彪回去,用桿秤稱一下,大嫂家有桿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