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德奎目光掃了眼符文彪,符家老二從始至終都坐在板凳上,人都沒站起來過。
看著符文德皺眉道:“可吳小海的胳膊始終是被文彪給打斷的,又一年半載的幹不了活,總不能就這麼算了,在醫院裡,治療費也花了好幾十,你看,要不你們家多少出一點?”
符文彪接聲:“德奎叔,今天我們領著符小強去縣醫院看病,花了好幾百,這錢吳家是不是也得給報一下?”
今天錢是真花了好幾百,但不是花在了醫院裡,而花在了百貨大樓。
丘德奎皺眉:“文彪啊,你要這麼著說……”
“德奎叔,不行這事情,你就別管了唄,又跟你沒多大關係,吳小海是我打的,你讓吳家人自己跟我們說,另外他們家不是喜歡報公嗎,我大哥不是也說了嗎,就聽公家的!”
符文彪打斷丘德奎的話,吊兒郎當的說道。
丘德奎被嗆的說不出話來,臉色也有些陰沉,目光最後還是看向了符文德。
符文德皺了下眉頭,想了想說道:“德彪叔,說實話,這要是看在吳家人的份上,我們兄弟是一分錢也不會出的,吳小海那孫子,別說打折了他一條胳膊,就是把他打殘了,那也是他罪有應得。
但今天您來了,我符文德看在您的面子上,吃個虧,樂意拿兩百塊錢出來,算是給吳小海的醫藥費,你看成不成?”
丘德奎還沒說話,吳小海他媽張翠蘭先不樂意,拍著大腿道:“兩百塊錢夠幹嘛的,就連我們家小海的醫藥費都不夠,一千最少也要一千,少一分都不行我告訴你們說!”
符文德沒搭理她,就那麼平靜的看著丘德奎,而這時候,丘德奎也感覺出來,符家這個老大身上的變化。
心裡暗歎了一聲,符家這兩兄弟,還真就是出息了啊!
丘德奎轉頭,看向張翠蘭,板著臉道:“不行,那就你們自己跟符家人商量吧,這事情我不管了。”
說完,轉身就要走了。
張翠蘭囂張氣焰,一下就蔫吧了下去,丘德奎走了,那符家兩兄弟,更不會把他們當回事了。
吳家人是不少,可現在符家兩兄弟,手裡有船,符家老大還養著幾個船工,符家老二好像也挺賺錢的,都是一個村裡熟頭巴腦的,誰會為了他們,把符家兩兄弟往死裡面得罪啊。
“德奎,不要聽這娘們瞎逼逼,這事情,聽你的。”
吳樹根嘆了口氣,對著丘德奎說道。
丘德奎看著他,點了點頭:“那行,既然聽我的,那就這樣,文彪打了小海,起因也是小海先搶人家孩子的錢,打人家孩子的,今天文德拿兩百塊錢出來,給小海當醫藥費,事情就到此為止。
你們吳家拿了錢,就不要再借此生事端,行,回頭我就讓會計給你們寫個字據,兩邊都簽上字,你們拿錢走人。”
符文彪並沒有說什麼,其實大哥的做法,是最為明智的。
這錢不是給吳家人的,主要是看在丘德奎的面子上,畢竟人家過來當和事佬,總不能一點面子不給吧。
兩百塊錢,說多不多,這點錢,以符文彪和符文德兩兄弟的財力,也都不是太在乎。
“行!”
吳樹根點頭答應了,這事情,再鬧下去,他們吳家也佔不到半點便宜。
不過從這事情上,村裡人也算看出來了,符家老二別看平常吊兒郎當的,白白淨淨,文文弱弱的,給人的感覺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,但是打起人來,那是真他孃的生猛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