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粗的大棍子,逮著了就往人身上掄,是一點不管不顧,打死人都不在乎。
以前村裡人,多多少少都知道白臉彪,好吃懶做,人活不幹,是個遊手好閒的混子,可見他跟人動手,還是第一回。
丘德奎寫了個字據,吳樹根和符文德都簽了字,然後符文德當著丘德奎的面,給了吳樹根兩百塊錢,事情就算到此為止,往後誰也不能再追究。
再鬧騰就是不給他丘德奎的面子了,畢竟他是這個保人。
符文彪感覺好笑,人是他打的,可最後,字是自家大哥籤的,錢是自家大哥花的,就好像跟他這個當事人,沒啥關係似得。
晚上,程錦瑞摸著自家男人的臉,含笑著問道:“咱明天,用不用把那兩百塊錢,給大哥大嫂他們呀?”
符文彪搖頭:“不用,你給大哥大嫂,他們也不能要。”
人是他打的不假,可源頭是因為符小強捱打了,符文彪才過去打的吳小海。
程錦瑞嗯了聲,轉移話題問道:“今天你去哪啦?”
符文彪把張揚的事情,講了一下,對自家媳婦,也沒必要隱瞞著。
“那你說他家是幹啥的?父親會不會是當官的呀?”程錦瑞好奇的問。
符文彪搖頭:“不清楚,幹啥的,都跟咱沒關係,咱就是海邊的一戶小漁民,往後也儘量不再動用這條關係。”
現在日子過的也舒心,每天釣釣魚,家裡老婆孩子熱炕頭,符文彪也沒想著跟誰爭強鬥狠的,如果張揚家世太強悍,聯絡過深也不見得是好事。
現在大家還能當朋友相處,真牽扯上了利益,變了性質,那最後他們不見得能拿到什麼。
主要是,符家還是太弱了,跟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相比,屁都算不上。
跟他們合作,還不如自己悄摸的幹,悶聲發大財。
這層關係,不用,大家就是朋友,用了,就是奴隸。
程錦瑞嗯了聲,含笑著說道:“我還怕你拎不清楚呢,咱可不能以為,救了人家,人家幫咱們就是理所當然的。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放心吧,我懂!”
在自己媳婦懷裡拱了拱,程錦瑞紅著臉,無奈道:“你就沒一天說話算數的時候!”
符文彪嘿嘿笑著,反問:“我哪天說話不算數了?”
“文彪!”
“嗯?”
程錦瑞紅著臉,輕聲說道:“你說,為啥我的肚子,到現在還沒點反應呢?會不會是我懷不上呀?”
符文彪稍微愣了下,立馬搖頭說道:“指定不是,是你不努力的原因!”
程錦瑞紅著臉,有些無語,自己怎麼不努力呀,那天晚上也沒空閒著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