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都沒帶想的,當著自家大嫂的面,就要給她吃定心丸,不講什麼模稜兩可的話,賺,必須能賺錢,能不能賺錢,都要說賺錢。
不說賺錢不叫你搞的!
劉春華想了想問道:“要投資多少錢呢?”
符文彪琢磨了下,笑著說道:“最少也要上萬塊錢吧!”
“上萬塊錢?”
劉春華聽到符文彪說,要投資上萬塊錢,在灘塗荒地那邊,搞晾曬場,眼珠子立馬就瞪了起來:“你錢多沒地方花,燒的嗎?有那上萬塊錢,你買一條鐵皮大拖網不好嗎?扔那鳥不拉屎的地方,不行,絕對不行,我不支援!”
要是投資個三頭五百的,哪怕是一兩千塊錢,她咬咬牙,也就同意了。
可他倒好,一開口就是投資上萬,家裡趁雞毛呀,有那個錢,能比弄鐵皮大拖網來錢快?
就算不弄鐵皮大拖網,搞幾臺拖拉機也行啊,二手的拖拉機,才多錢一臺呀。
符文彪笑了笑,對於大嫂的話,心裡並不意外,劉春華要不罵他兩句,反對幾聲,那才怪了呢。
“大嫂,前兩天,我們搞了一船,斑斕蝦,賣了七千塊錢。
剛才早上,咱們那些魚,一千塊錢打包賣給了周老六。
現在咱手裡,還有兩條大海黃魚,在後屋房樑上掛著呢。
湊吧湊吧,一萬塊錢,我真能拿的出來!”
劉春華瞪著眼睛,罵道:“那也不能往灘塗上扔,買船,拿這一萬塊錢,去買條大拖網,我說的,誰反對都不行!”
符文彪乾笑了兩聲:“大嫂,有了晾曬廠,冬天也可以曬魚乾,除了魚乾,到了海捕旺季,咱們還可以用海雜魚曬魚露,做蝦醬,這些東西,沒場地,肯定是不行的!”
“曬魚露,做蝦醬?弄那個幹啥呀?”劉春華愣了下,不解的問道。
符文彪笑著說:“賣啊,你知道市場上,蝦醬多錢一斤嗎?兩塊五,這還是批發價,魚露也不便宜,一斤最少一塊八毛錢!”
劉春華瞪大了眼睛:“兩塊五?有人買嗎?”
蝦醬是什麼,魚露又是什麼,劉春華可都不陌生,她自己就會做,並且知道成本多少錢一斤。
符文彪道:“肯定有人買,縣城裡的海鮮貿易市場,可是咱們附近重要的中轉站,面對的是全國的客商,甚至國外的都有,咱們這裡的海產品,就包括蝦醬,魚露這些東西,今年知名度低,客商少,說不定等明年的時候,價格還會漲呢。”
牛月瑤湊到程錦瑞身邊,壓低聲音,小聲問道:“文彪哥還怕大嫂嘛?他想搞什麼,大嫂不讓他做,他就不敢做呀?”
程錦瑞含笑著,搖頭說:“那不是怕,是尊重,你看大嫂整天大大咧咧的,動不動就罵你文彪哥,但你說,她心不心疼?”
“嘻嘻,指定心疼呀,大嫂最慣著文彪哥了,你沒聽小強說嗎,他媽對他小叔,可比對他這個親兒子好多啦!”
程錦瑞笑道:“雖然已經分家了,但依著大嫂這個性格,乾點啥事,你要不跟她解釋明白,說清楚了,自己拿主意就幹,不聽她的,不跟她商量,她非得憋屈氣出個好歹的來不可。
你文彪哥確實什麼事情,都能自己拿主意了,可在他心裡,對這個從小把他拉扯大的大嫂,也敬重著呢。
大嫂這個人,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跟她相處,你不要管她說什麼,得看她怎麼做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