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晚了,再加上身上有酒味,也不知道人家趙鵬遠趙所,在沒在治安所,符文彪也沒過去,只是叮囑了史家姐妹兩句。
在鎮上做生意,跟治安所的人打好關係,總歸是沒有錯的。
“春勝哥,我信的過,但你我更信得過,別覺得他是我大嫂的弟弟,我們就是親戚,咱們的關係就疏遠。
不管到什麼時候,他只是親戚,你們都是我的兄弟。”
符文彪說這話的時候,倒是沒有揹著史二狗,趙小二他們。
給陳保健遞了支菸,自己也叼著,點了火,煙霧環繞,有些遮擋視線。
“剛開始要買拖拉機的時候,我就說了,我不管事的時候,這攤子事,就得你跳起來。
啥意思呢,就是這攤事,挑大樑的不是劉春勝,不是史二狗,是你陳保健,車隊你是負責人,他倆也都要聽你的,明白不?”
陳保健嘿嘿笑了兩聲,卻沒說什麼,白臉彪這話,無疑是在告訴他,縣城那邊跑運輸的時候,兩輛拖拉機,大小事都由他來說了算。
史二狗這邊雖然也有一輛拖拉機,但他主打的就是跑村裡的活,日常跟符文彪見面的時候也多。
別看這兩狗草地,時不時就急頭白臉的,你咬我一口,我咬你一口的,可要論關係親疏遠近的,誰心裡沒杆子秤啊。
史二狗的幾個姐姐,嗯,不說幾個姐姐,反正史家老四,史四姐史努力,肯定是白臉彪被窩裡的人,這不僅是他們,整個白鯊村裡的人都清楚。
所以,他們可不僅僅是發小,是兄弟,更他孃的是小舅子,這能比嗎。
劉春勝那邊也是,白臉彪大嫂的親弟弟,關係自然不用說了。
陳保健本來在他們眼裡,是最沒有存在感的一個,可符文彪話說的明白,這攤子事,要他來挑大樑。
這可不是符文彪在捧他,是別人這根大梁挑不起來,只能矮個子裡拔將軍。
並且,車隊運營起來,每天不說日進斗金,但是每天百八十塊錢,也是手拿把掐的。
倒不是白臉彪心眼多,這麼多錢,一天私下裡扣留十塊八塊的,很難發現,尤其是符文彪自己還不在跟前。
還是那句話,劉春勝他信得過,但是在錢這塊上,他更信得過陳保健。
劉春勝剛結婚,娶了媳婦,他那個媳婦,符文彪見過一面,當時看著他,可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。
不過那時候,符文彪自己也確實不爭氣,沒什麼好說。
“以後縣城裡開拖拉機跑活,儘量把運費統一了,一次收費多少,路途遠近收費多少,你們自己訂。”
符文彪收起臉上的笑容來,正色道:“但是一天跑了多少單,賺了多少錢,我希望你心裡能有數,這個數,最好是一筆一筆的記下來。”
陳保健稍微愣了下,笑呵呵道:“成,回頭我每天都記著!”
符文彪搖頭:“不是隻記你自己的,春勝哥的也要記賬,以後你們兩輛拖拉機在一起,不要分開了,他要有意見,你就讓他來找我,就說我說的。
他跑了多少單子,一單子賺了多少錢,你要知道,拖拉機車隊,也有你們的股份,你們把著關,理所應當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