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開拖拉機跑活,按什麼收費啊?路途遠近,還是按次?”
符文彪點頭,夾了口菜,好奇的問道。
陳保健笑著說:“有按路程收費的,也有按次的,有些老顧客,就是按次。”
符文彪哦了聲,沒再說什麼,目光看向史二狗:“這兩天,你在咱村裡碼頭上,混的咋樣?”
史二狗想了想說道:“還行吧,天天都有活,有時候是給周老六拉魚,有時候是給李秤砣他們跑,基本上一天都能跑兩三趟,一趟二十塊錢!”
細算起來,也不算少,不過回來的時候,一般都是空車,有點浪費。
符文彪想了下,道:“那就先在村裡碼頭上跑著!”
陳保健猶豫了下,試探著說道:“文彪,我有個堂弟,想跟我學開拖拉機,你看,我能帶著他跑不?”
符文彪一怔,笑道:“這才幾天啊,就要收徒弟當師傅了?”
說個不太好聽的話,像他們這幾個,自己都算不上老司機,滿打滿算,會開拖拉機都還沒過滿月呢。
陳保健尷尬一笑:“也是,那我就給他推了,親戚介紹過來的,我其實也不想帶。”
符文彪想了下,笑著道:“帶也行,但是我可不給他開工錢,另外也不能耽誤跑活。”
陳保健心裡大喜,高興道:“跟著學手藝,哪還能要工錢呢,文彪你放心吧,指定耽誤不了跑車。”
又聊了一會後,史二狗插嘴道:“要不我也去海鮮市場拉活去吧,村裡碼頭上待著,沒什麼意思,整天就是給那幾個地點送貨,那破路,屁股都給我顛出糨子來了。”
符文彪笑罵了聲道:“你就知足吧,你以為其他地方的路況,就能好嗎?全都是這樣的,走到哪裡都顛簸。”
史二狗道:“那我也不愛跑了,要不換屎殼郎留在村裡,我去海鮮市場!”
符文彪道:“在家碼頭上守著是你選的,現在你又想換,乾點啥事都沒長性,你還能幹啥?”
“草,你小子少在這裡站著說風涼話!”
史二狗不樂意了,把手裡的筷子,往桌子上一摔,瞪著眼睛罵道:“你天天摟著漂亮媳婦,不是在家裡睡午覺,就是出海釣魚,老子他孃的累死累活的,開個破拖拉機路上跑,你憑啥說我?”
這話一說出口,陳保健,趙小二兩人臉上都有了不同的變化。
符文彪卻不怎麼在乎的說道:“憑老子有錢,是老闆啊,你他孃的,就是個打工的,開拖拉機的司機,怎麼,翅膀長硬了?覺得自己能行了?
不想幹就滾蛋,慣的你!”
史二狗瞪著眼睛:“白臉彪,你他孃的再給老子說一個?你老闆咋了,買拖拉機我也出錢了,你是老闆,老子就他孃的不是老闆?”
符文彪吊兒郎當的笑著道:“你算個屁的老闆啊,錢又不是你拿的。”
史二狗瞪著眼睛:“白臉彪,我怎麼沒拿錢?”
符文彪把手裡的筷子放下,皺眉道:“孫子,你是誠心想找茬嗎?”
“是,又咋樣?”
史二狗梗著脖子,給人的感覺就是,他才不在乎符文彪。
”!來過你,來,姐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