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彪並沒有跟他多說什麼,把外面聽到動靜,走過來,要往屋裡面偷看的史珍香叫了住,喊了進來。
“這孫子,想造反,你說咋弄吧!”
史二狗急了:“白臉彪,你他孃的是真孫子啊,誰想翻天啊,你這是惡人先告狀!”
史珍香走進來了以後,含笑著道:“你們幾個從小穿開襠褲長大的,誰還不知道誰呀,喊我也沒用,我可管不了。”
“這孫子,不想開拖拉機了!”符文彪道。
史珍香臉上笑容一凝,目光下意識的就望向了史二狗。
史二狗愣了下,縮了縮脖子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他放屁,我,我就是不想在村裡面開了,想跟陳保健換換,去海鮮市場里拉活,這孫子,就擠兌我!”
史珍香道:“那你就別開拖拉機了,來跟著我們蒸包子,賣包子好啦,省的他擠兌你!”
史二狗黑著臉:“我可不幹!”
然後也不等史珍香說話,瞧著外面要走進來的史努力,急忙改口道:“算了,不換了,我繼續在村裡碼頭上守著,總行了吧。”
說完,白楞了符文彪一眼:“老子小時候,就應該天天打你,省的你老是往我們家跑,整的她們幾個都像你姐姐似的!”
符文彪沒搭理他,把話題又轉向了別處,跟這孫子吵架,他就沒贏過。
史二狗是狗,硬不過三天,就得回過頭來舔你,要臉?不能說他,就這夥人,自小到大就沒怎麼要過這東西!
“對了,二姐,今天治安所那邊,有訊息沒?怎麼說的?”符文彪看著史珍香問道。
史珍香道:“有,聽說連昨晚上,連夜過去把人都給抓了回來,正在突擊審查呢!”
符文彪稍微愣了下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那速度倒是挺快的!”
“對了,我在碼頭上,聽說你買了不少雜魚,要大量曬魚乾?曬那東西做啥?”史二狗好奇問道。
他就是這點好,直性子,過去就忘了,甭管是他的錯,還是誰的,上午打的架,下午就能跟個沒事人似的,過來跟你勾肩搭背。
符文彪沒搭理他,目光看向陳保健,問道:“海鮮市場裡,有攤位在賣魚乾這類東西嗎?”
陳保健點頭,肯定的說:“有,光我看見的,就有兩家攤位在賣。”
符文彪眼神一亮,問道:“價格呢?”
陳保健想了想說:“比鎮上大集裡,還要貴一毛錢!”
“購買的人多不?”符文彪倒是不覺得奇怪,在縣裡海鮮市場裡,還要租房子,便宜的話,怎麼賺錢。
陳保健搖頭:“這個可就說不好了,要不明天我去給你打聽打聽?”
符文彪想了想,搖頭:“那倒不用,咱們跟他們經營的模式,應該不太一樣。”
他想的是自產自銷,回頭把海鮮市場裡的商鋪利用起來,銷售自家晾曬的魚乾。
其實魚乾也分很多種,比如說,雜魚乾,鹹魚幹,大魚乾等等。
有的魚乾是鹹的,有的魚乾就是風乾的,只有自身的味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