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彪,咋回事啊?人家咋說你騙了周廣才和村裡人呢?”
問話的叫吳嬸,是給家裡曬魚乾的三個嬸子之一。
從符文彪說要曬魚乾,讓家裡大嫂找人過來以後,幾個村裡嬸子,就在家裡一直幹著活計,只是陰天下雨的時候不來而已。
符文彪無奈道:“都是周廣才那老東西放沒煙的屁,瞎胡咧咧,瞅著吧,搞不好還得給他逮進去。”
人言可畏的道理,符文彪懂,所以這屎盆子,他肯定是不會認的。
周廣才要不願意兜底,不要說村裡受騙的那十幾戶人家,符文彪都不會幹的。
周家爺仨,領著人打上門來,那符文彪就不會顧及什麼臉面不臉面的,自己肯定是不承擔那個汙名。
“小叔,你回來了!”
符小強撲上來,抱住符文彪的大腿,眼眶子紅紅的:“俺還以為你要被人抓走,去蹲大牢了呢!”
符文彪翻了翻白眼,這狗皮膏藥,你說他討人厭吧,人家是在關心你,要說不討厭,這臭小子滿嘴臭屁話。
“你盼小叔點好不行嗎?”
符文彪帶著像狗皮膏藥似的符小強,朝自家院子裡走去。
“婆婆,沒事啊不用惦記,都是誤會。”
符文彪進來,看著門口坐著的牛家老太太,咧嘴笑道。
牛家老太太笑呵呵說:“沒事就好沒事就好,按我老太太說的,你小子最多騙騙女色,是沒膽子騙人錢財的。”
符文彪臉上有些無奈,又有點好笑,自己咋就只能騙色了呢?還有,他騙過誰的色,自己是那樣的人?
“回來了?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大嫂劉春華,聽到動靜,著急地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符文彪乾笑了兩聲,沒回答她的話,而是詫異的問道:“大嫂,你是聽誰造謠說,我跟文靜那丫頭睡過?我非要去找他,腿給他打折了不可!”
符小強眼珠子轉了轉,然後鬆開了符文彪的大腿,後退著縮了兩步,轉身撒丫子就跑。
劉春華叫道:“你跑啥,給老孃回來……符小強說的!”
符文彪一怔,黑著臉扭頭,這時候符小強已經跑到院子外面去了。
“俺也沒撒謊啊,周廣才他們一家帶著那麼多人過來,又是罵你又是要打你的,誰知道不是因為文靜姑姑的事,你們可不能怪我,我,我是好心啊!”
符文彪黑著臉,瑪德,誰能想到,造謠的人,會是符小強這小王八蛋啊。
轉頭對著劉春華,咬牙切齒地說:“大嫂,待會回去,狠狠地修理,往死裡打。”
劉春華乾笑了兩聲:“行,待會嫂子好好給你教育教育他,這小子啥胡話都敢說,還忽悠老孃,真是欠打。”
這時候,屋裡的程錦瑞,史寶珠,牛月瑤她們聽到動靜,也都走了出來。
符文彪乾笑了兩聲,來到程錦瑞身旁,拉著自家媳婦的手,委屈吧啦的說道:“媳婦,我是冤枉的,人家周文靜跟我,可沒半毛錢的關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