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瑞皺了下眉頭,旁邊的史寶珠,卻是掩嘴一笑:“哪有你這麼解釋的,聽著就像此地無銀三百兩!”
符文彪急了,瞪著眼睛說:“寶珠姐,你少在這裡添亂,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,是一兩都沒有。”
轉頭,看著程錦瑞:“媳婦,我發誓,騙你我……”
“行啦!”
程錦瑞打斷他,好笑道:“我又沒說不信你!”
符文彪心裡鬆了口氣,別的什麼事,問題都不大,唯獨這個,他拿捏不準,不知道程錦瑞是不是心裡憋著火呢。
在別人看來,這根本沒什麼好解釋的,但符文彪知道,壓根就不是那回事,他也不是別人。
自家媳婦什麼脾氣,符文彪自己能不知道嗎,人家可真不是,八竿子打不出個屁來的老實。
人家就是不表現而已,等表現的時候,就該知道誰被打放屁了。
程錦瑞看著史寶珠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寶珠姐,今天因為這事鬧得,晚飯我都沒做,要不等明天,我專門準備準備,再讓文彪喊你過來吃?”
史寶珠笑著擺手:“以後有機會,文彪的事情要緊!”
史寶珠又待了會,然後才走的。
“周廣才怎麼聯想到你的,還說你跟孫成斌合夥,騙了大家?”
程錦瑞坐在小馬紮上,看著符文彪疑惑問道。
符文彪道:“這老東西,私底下自己聯絡的孫成彪,昨晚上孫成彪找了兩輛拖拉機,把雜魚乾拉走了,卻沒給他留貨款,今天早上,周廣才打電話過去,人家就不承認了。”
程錦瑞皺眉:“那個孫成斌,怎麼能這樣子!”
符文彪攤手道:“他賭債欠了一屁股饑荒,還裝大尾巴狼,周廣才也是,做了那麼多年生意,幾千塊錢的東西,能說讓人拉走,就讓人拉走?就跟他跟孫成斌多熟一樣!”
停頓了下,又道:“再熟,生意上的事情,也是一碼歸一碼,連個字據都沒留下,他說人家沒給他貨款,就算找到了人,到時候人家反咬一口,說給了,他八張嘴都解釋不清楚。”
劉春華皺眉,低聲問道:“那這個啞巴虧,周廣才就必須得自己吃?”
符文彪無奈笑道:“要不然呢?他自己不吃,誰替他吃?”
天很快就黑了,然後丘德奎領著村裡的村幹部,過來了。
“文彪啊,這事我和村裡的幹部都知道原委了,不賴你,是周廣才冤枉你了。”
丘德奎說到這裡,停頓了下,看了眼符文彪臉上的表情,才又繼續說道:“村裡十幾戶村民,都已經跟周廣才達成了和解,他們被騙走的雜魚乾,周廣才按照一斤一毛錢,給他們結算。”
符文彪安靜聽著,並沒有打斷丘德奎的話,等丘德奎說完以後,才平靜說道:“今天這事,不能讓村裡人誤會我符文彪不是人,得讓周廣才站出來,表個態,給我賠個不是。”
沒等丘德奎說話,擺了擺手道:“德奎叔,我這要求,不過分吧?”
丘德奎遲疑了下,還想說什麼,但是看著符文彪的眼神,到嘴邊的話,又給嚥了回去。
道:“不過分,一點都不過分,回頭讓周廣才,當著村裡老少爺們的面,給你賠個不是,他也該跟你說句對不起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