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周文強,這會心裡都忍不住埋怨起他老子來,這事情,是真怪不得別人,誰能想到,發貨的時候他不收人家錢呢。
是多熟,還是做了多少次生意,有那個情面啊?都沒有,他就是蠢,活該讓人家騙個大的。
“老東西,真他孃的缺心眼!”
周文強忍不住罵了聲。
然後穿上衣服,披著大襖,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自從跟郝曉娥離婚以後,他就自己一個人住,守著個空屋子,也怪無聊的,再加上這事,比較鬧心,就想找個人說說話,解解悶。
村裡人能有誰陪著他解悶?
思來想去的也就只有孫寡婦,雖然一回兩塊錢,價格不便宜,但是服務好,暖心窩啊。
不過翻牆進到孫寡婦家院子裡的時候,發現屋裡還有人,周文強猶豫了下,人也沒走,就蹲到了窗戶跟前頭,等著裡面的人出來,他再進去。
“都怪符文彪,要不是那個小癟犢子,老子又怎麼會被人騙走那麼多錢,丘德奎也不是個東西,明明這事怨符文彪那小子,這錢可以讓他出,就算不全出,至少是跟他有關係,要讓他出一部分才對啊,最後竟然都落在了老子頭上,草他孃的,丘德奎那龜兒子,肯定是收了符文彪的好處……”
聽著屋裡罵罵咧咧的聲音,周文強愣住了,孫寡婦屋裡,不是周廣才,還能是誰。
這老東西,上次因為自己跟孫寡婦的事情,還扇他兩大嘴巴,踢了好幾腳,沒想到,鬧了半天,他自己還跟孫寡婦有一腿啊他。
腦袋一熱,周文強當即就炸開了鍋!
“周廣才,你個老王八犢子,對得起我娘嗎你?”
周文強紅著眼睛,踹開了門,進到屋把周廣才從孫寡婦床踩起來,就是一通小連招,大嘴巴子掃蕩腿,有什麼招式用什麼招式,那是一點沒含糊,沒念及父子之情啊!
爺倆這一鬧騰,再加上孫寡婦鬼哭狼嚎的,立馬就驚動了左鄰右舍,進而驚動了村幹部,還有丘德奎。
丘德奎披著羊皮大衣,大半夜的被人喊過來,涼風往脖頸子裡灌,凍得直縮脖子。
看著鼻青臉腫的周廣才,以及義憤填膺的周文強,還有哭哭啼啼,拍大腿,哎呀嚎叫說沒法過的吳大腳,也是黑著一張老臉。
這都半夜了,符文彪早就摟著自家媳婦,睡著了,壓根就不知道村裡孫寡婦家發生的事。
第二天早上,符文彪起來的時候,外面的太陽都升起來老高了。
“文彪,你是不知道,昨晚上週廣才跟他家老大打起來了,聽說打的可熱鬧了,周文強把周廣才打了個烏眼青,咯咯,要我說,就是該,誰叫他們不安好心眼,想汙衊你呢!”
符文彪聽著自家大嫂的話,忍不住一怔:“周文強打他老子?周文強好好的打他老子幹嘛啊?”
劉春華乾笑了兩聲,才說道:“都說是因為孫寡婦,爺倆爭風吃醋,為了得到孫寡婦才動的手。”
“啥?”
符文彪眼睛都給瞪大了:“因為孫寡婦?”
劉春華點頭:“對,就是因為孫寡婦,這可不是我瞎傳閒話,周廣才就是在孫寡婦家屋裡,被周文強給打成了烏眼青,聽說昨晚上,村裡的幹部都去了,孫寡婦和周廣才身上啥都沒穿,後面吳大腳也過去了,在外面大街上,罵了半宿,嗓子都給罵啞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