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這樣在屋裡不好吧?”
符文彪嘴上這麼說著,可人卻沒怎麼掙扎,只是眼看著身上的史努力,笑著問道。
史努力紅著臉,嬌羞地白了他一眼,從旁邊拿過被子,蓋在兩人身上。
“閉嘴,不許說話。”
“哦!”
符文彪倒也老實,極為配合的點了點頭。他哪會說話啊,本身就憋著火呢。
屋外,
史寶珠和史珍香都是過來人,屋裡的動靜,哪怕是細微的聲音,可仔細聽還是能聽到的。
也都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史珍香讓自家的大妮、二妮在東屋裡自己玩,不許出來。
這個天氣沒辦法讓她們出去玩的,太冷了,並且到處都是雪,身上弄溼了,回來還要換。
相比史珍香的笑容,史寶珠則板著臉,一臉的陰沉,給人的感覺就是老孃特別不爽。
鼓搗了半天,兩人才從屋裡出來。
“大白天的,你們也不嫌害臊?”
史寶珠見紅著臉出來的史努力,沒忍住冷哼了一聲,訓斥起來。
史努力翻了翻白眼,冷哼道:“要你管呢?自己管好自己比什麼不強?我們嫌不嫌害臊也不用你來教育,搞得自己比我們多好似的。”
史寶珠氣得首瞪眼睛。
還是符文彪過來,抬手噼啪,做樣子似的,朝著史努力屁股上打了兩巴掌。
假裝板著臉訓斥道:“剛才怎麼跟你說的?這麼會就忘了?”
史努比紅著臉白了他一眼,哼了聲,轉身回了自己屋子。
不是她想跟史寶珠吵,是對方不知道自己姓啥,非要多管閒事。
他們知不知廉恥的,這還用得著她來講?本來符文彪過來的時候就少,想抓到機會都不多,她肯定會珍惜兩人在一塊的時間啊。
再說家裡又沒有外人,是史珍香不知道兩人咋回事,還是她史寶珠不知道?這不就是故意找茬嗎?
符文彪看著史家大姐,乾笑兩聲:“你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其實他也感覺到了,確實是,史寶珠故意想找茬,他同樣也知道史寶珠為什麼這樣。
史寶珠板著臉看著他哼了一聲,轉身也走了。
就留下史珍香和符文彪,兩人互相對視,都不禁一笑。
符文彪想到什麼,笑著道:“從那塊藍鰭金槍魚肉上割下來一塊,一會給趙鵬遠媳婦送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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