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珍香點了點頭,笑著道:“你去哄哄大姐吧,她心情應該也不是太好!”
說完,轉頭去了前院。
符文彪抬手摸了摸鼻子,乾笑了兩聲,他這位史家二姐好像啥都知道一樣。
出來的時候,史寶珠剛給個客人裝好包子送走,見到他,沒好氣地哼了一聲。
符文彪過來,手輕輕在後面拍了一下,似笑非笑地低聲問道:“咋,還吃醋了?”
史寶珠看著他,哼了一聲說道:“不行嗎?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行倒是行,但是你做的,這也太明顯了點吧?”
史寶珠皺了下眉頭,隨即哼著說道:“明顯就明顯,老孃還怕他們看出來不成?”
得,這天沒法聊了!
符文彪轉身朝著鎮上走去,史寶珠一怔,疑惑地看著他問道:“你去幹啥呀?”
符文彪頭也沒回,抬手擺了擺,說道:“我去鎮上買點東西。”
來的時候,可跟自家媳婦說的是來鎮上給她買東西,總不能空著手回去吧?
鎮上物資再匱乏,也比村裡小賣部豐富得多,像一些吃的、用的,基本上都能買得到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史努力和老大史寶珠,兩人重新說了話,看著像是關係又緩和了。
對此,符文彪裝傻充愣,他也沒多嘴說什麼。
史珍香知道下午的時候,因為路不好走,符文彪和史寶珠要早點回去,所以吃完午飯早早的就開始做包子。
她單獨蒸了一屜大肉包,是給自家人和符文彪準備的。
對此,符文彪也沒反對。他來鎮上做什麼,哪怕再有藉口,再怎麼解釋,自家人也都心裡明鏡似的。
下午兩三點鐘左右,符文彪和史寶珠就從鎮上包子鋪出來了。
路上史寶珠開口說道:“你說我來鎮上跟老二老西她們一起經營包子鋪咋樣?”
符文彪聽得哭笑不得,抬手撓了撓頭,無奈道:“大姐,您這身本事,經營一家小包子鋪,那不是屈才了嗎?聽我的,您就去縣裡,那裡您肯定能施展開手腳,想幹啥就幹啥,沒必要跟她們擠在鎮上。”
史寶珠臉上一紅,知道這小子是在吹捧自己,咬了咬嘴唇,低聲說道:“他們的包子鋪一個月可以賺兩三千塊錢呢。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我縣城裡的買賣一個月可以賺兩三萬,比她們這小包子鋪賺的只多不少。”
史寶珠愣了一下,抬起頭來,看著符文彪,驚訝地說道:“一個月賺兩三萬,你小子在縣城做什麼呀?”
哪怕是從大城市裡回來的史寶珠也被這個數字震撼到了,這年頭一個月賺兩三萬是個什麼概念?要知道一條船,像自家大哥符文德那種大鐵皮拖網船,也就八九千塊錢一艘。
一個月賺兩三萬,那不是可以買三艘大鐵皮拖網船?
符文彪笑了笑:“沒搞什麼,弄了個拖拉機車隊,平常就給市場里拉拉貨,搬搬東西什麼的。沒事的時候也培訓一些學員,另外我在縣城海鮮市場裡還有幾家商鋪,最近在市場門口還搞了一家小百貨商店。”
史寶珠聽得都瞪大了眼睛,她雖然知道些情況,卻不知道符文彪在縣城的生意竟然做得這麼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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