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騎著腳踏車首接去了何玉碧和她閨蜜租住的家屬院。
“咦?是你呀?”
剛巧這時候陳玲出來倒爐灰渣,看到推著腳踏車走過來的符文彪,稍微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就露出笑容來。
沒等符文彪說話,笑著道:“是不是她讓你過來的?這娘們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,知道我今天休班,還把你拉來。得,來就來吧,走,進去吧。”
爐灰渣這東西,到冬天,家家戶戶只要生鐵皮爐子,基本上都會有,而且每天都要端出來倒掉。
尤其是縣城家屬院這邊,燒煤的比例比較高。當然,放在農村或是漁村,燒煤的都是有錢人家,沒錢的壓根也燒不起。
符文彪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,笑了笑,乾脆就沒解釋。
他可不知道今天陳玲會歇班,他就是過來碰碰運氣。
“你在哪上班啊?”
跟著陳玲進了小院,停好腳踏車後,一邊朝屋裡走著,符文彪一邊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在供銷社呀,你不知道?”
符文彪心說,我哪裡知道去啊,你又沒說過。
不過,不管是供銷社還是百貨大樓,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好單位,肥差啊。
銷售員、收貨員、採購員等等,這些崗位要是沒點關係和門路,壓根就進不去。
“你拿的啥呀?”
陳玲看著符文彪手裡拎著個蛇皮袋子,笑著好奇問道。
在供銷社上班的人,人家啥東西都不缺,吃的用的,別人買不到的,他們都能以內部價買到。
符文彪笑著道:“燻魚!”
“燻魚?”
陳玲聽得稍微一愣,隨即笑著搖頭:“是那種鹹的魚吧?不行你就拿回去自家吃吧。像何玉碧基本上自己不下廚,她也不會拿回家去,你給她白瞎了。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不是鹹的,放在鍋裡煎煎、烤烤的,都能吃,味道還挺香的,不信一會給你弄塊,你嚐嚐。”
陳玲稍微愣了一下,笑著說:“行呀,正好我餓了,一會何玉碧就回來了,你弄好了咱中午一起吃。”
說著,看了看手腕上的銀色手錶:“到下班的點了,估摸著她也快回來了。”
符文彪這時候才想起來,自己還沒手錶,平常看個時間記個時間什麼的,都不是很方便。
“你這手錶是什麼牌子的?多錢一塊啊?有男士的嗎?”
陳玲稍微愣了一下,笑著說:“大海牌的,也有男士的,二百三十塊錢一塊,不過要手錶票的!”
符文彪點頭,二百三十塊錢對普通人家來講是個不小的數字,可對他來說,還真算不上什麼大錢,也就是那手錶票不好弄。
“你還沒手錶嗎?回頭跟我去百貨大樓,我叫人給你拿一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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