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彪和陳玲兩人稍微一怔,扭頭看著何玉碧,這小娘們走路不帶聲響的,開門也沒聽見動靜。
“玉碧,你回來啦,外面冷,快進屋。”
符文彪很快就反應過來,上前一把拉住何玉碧的手,咧嘴燦爛一笑,熱情地把她往屋裡迎著,就好像這是自己家一樣。
何玉碧臉色有些泛紅,她還是第一次被這小子喊小名。
旁邊站著的陳玲下意識翻了翻白眼,然後又忍不住掩嘴一笑。
嘴裡嘟囔了句:“果然是小白臉,就是會哄女人。”
符文彪停下來,扭頭瞪了她一眼,警告道:“你可不要亂說,小心我告你誹謗啊!”
什麼小白臉不小白臉,自己是小白臉嗎?真是的。
說的跟他像是吃軟飯似的。
符文彪臉上又堆起笑容來,推著何玉碧的肩膀,一邊往屋裡走著一邊說道:“進屋進屋,咱不搭理她。”
何玉碧不禁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你倆什麼時候這麼熟了?”
符文彪嘿嘿笑著說道:“我見好幾次了,我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跟誰都是自來熟。”
進屋以後,把何玉碧摁在床邊,抬手在她臉蛋上輕輕捏了捏,一臉壞笑地問道:“好幾天沒見,是不是想得慌了?”
何玉碧臉上先是一紅,隨即又泛起笑容,仰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符文彪,似笑非笑道:“你是不是經常這麼騙其他女孩子?”
符文彪假裝一愣,故意很大聲地喊冤枉:“哪有的事,不可能,像我這麼單純老實的男人,怎麼可能隨隨便便騙其他女孩子呢,你要相信我的人品。”
“噗嗤!”
這話剛巧被後面跟進來的陳玲聽到,掩嘴笑出了聲。
“誰家傻娘們會信你的鬼話呀?”
符文彪轉了轉眼珠子,對著身前窗邊坐著的何玉碧,皺眉道:“玉碧,她說你是傻娘們。”
聽到這話,氣得身後陳玲首瞪眼睛:“你這傢伙,淨在後面挑撥是非,你也不怕爛舌頭呀你。”
符文彪卻哼了哼:“我這是在後面挑撥是非嗎?我這是當面揭穿的好不好?”
何玉碧臉上含笑,眼神閃爍著。她也算是老狐狸了,心眼多的不是沒見過。可這小子,你說他心眼多吧,那些心眼子瞞不過別人,可你要說他心眼不多吧,他還能撩撥的你,心裡癢癢的慌。
這才見了幾面,就要跟陳玲這妮子打成了一片,再下去段日子,這死丫頭會不會被他騙到被窩裡去?她都不敢想。
哎,小白臉,好看是好看,不靠譜啊。
幾人在屋裡說笑打鬧了會,陳玲岔開話題說道:“你不是說要做燻魚嗎?剛才我捅了捅火爐,現在溫度上來了,你趕緊去做呀。”
下午的時候,何玉碧還要去單位上班,平常這個時候,兩人己經開始準備好午飯要吃了。
何玉碧好奇地問道:“什麼燻魚?”
符文彪笑著說道:“前幾天從碼頭上買了一條金槍魚,個頭還挺大的,不過下雪沒來得及給你們送,我就稍微燻烤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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