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又在她臉蛋上捏了捏,轉頭朝著屋外走去:“你先上炕暖和一下吧,我去做飯。”
現在外面的氣溫低,屋子裡最暖和的地方就是炕上,被子一蓋,老暖和了。
“你知道調料啥的在哪裡嗎?”陳玲嘴上這麼說著,笑盈盈地跟了出去。
何玉碧在屋子裡倒是沒動彈,眼神閃爍了兩下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又輕輕嘆了口氣,然後脫掉鞋子,爬到了火炕上!
符文彪把鐵鍋架在鐵皮爐子上,朝裡面放了些白花花的豬油,然後把手中巴掌大小,十分厚實的魚肉放到了鍋裡。
抬頭對著旁邊一臉好奇望著自己的何玲,無奈地笑了笑說道:“外頭多冷啊,你去屋裡暖和著唄。”
陳玲看了他一眼,又把目光看向鐵鍋裡煎烤的魚排,高興笑著說道:“這魚好香呀!”
一瞧這模樣,符文彪就逗笑了,看她咽口水的樣子,典型的一個吃貨。
“剛才不是你說沒人做,讓我拿回去嗎?還有些,現在這天氣,估摸著放到過年都壞不了。我是拿回去還是給你們留著?”
何玲抬起頭來,盯著他臉上看了幾秒鐘後,才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:“你個小王八蛋是真會呀你,難怪能把何玉碧那娘們騙到手裡。”
說完不等符文彪說話,首接站起來,笑盈盈的跑回了屋裡。
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,隨即翻了翻白眼,氣笑著嘟囔了句:“哪是我會啊,那娘們可不是我騙到手的,咱也是受害者啊!”
當然,這話沒人能聽見,就算是事實,說出去估計也沒人信他。
午飯本來挺簡單的,陳玲做的粥,買的白麵饅頭,預備著等何玉碧回來,炒兩個青菜,兩人就可以吃。
只是沒想到符文彪會來!
“你下午還去單位上班嗎?”
陳玲想到了什麼,臉一紅,看著炕上用被子蓋著腿坐著的何玉碧忍不住問道。
何玉碧沒想到符文彪今天會過來,首接搖頭:“下午不去了!”
陳玲哦了一聲,想了想,試探著問道:“那中午你們要不要喝一點?”
何玉碧說道:“家裡還有酒嗎?”
陳玲點頭:“有倒是有,不過就剩下幾瓶特別特別好的那種。”
能讓這丫頭加上特別特別好的那種,何玉碧就知道是什麼酒。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說道:“再好的酒也是給人喝的,中午嚐嚐吧。”
陳玲有些捨不得,肉疼地小聲說道:“就知道你心疼那小白臉,啥好東西都給他。”
何玉碧卻含笑著沒接聲,倒是屋外做魚的符文彪聲音傳了進來:“淨說廢話,我玉碧姐不心疼我,難道心疼你啊?搞笑。臭丫頭,再挑撥是非,小心我打你屁股啊。”
屋裡屋外就隔著一道門簾,兩人在屋裡說話的聲音又不小,符文彪又不是聾子,咋可能聽不到呢!
陳玲紅著臉,沒好氣地罵道:“敢!皮不給你扒了!”
說話的時候,目光看向炕頭坐著的何玉碧,見她臉上沒什麼其他表情,心裡才稍微鬆了口氣。
她也覺得自己跟符文彪那小子好像熟悉近乎的太快了一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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