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但知道,還打撈到,賣出去過。只是沒想到,像百貨大樓、供銷社這樣的地方,也有寶魚對外出售。
停頓了一下,又忍不住問道:“你們說的寶魚跟我說的寶魚是一種東西嗎?”
陳玲嬉笑著道:“對呀,就一種東西,海里的寶魚嘛,咱們這邊最為常見的就是藍豹子、狼頭魚那些嘍。”
符文彪詫異地說道:“這些寶魚很常見嗎?”
陳玲點頭:“常見呀,我們那邊和玉碧姐他們那邊都有的賣,不過是需要寶魚票的,價格也不便宜。”
符文彪還是第一次知道,原來縣城供銷社和百貨大樓還有寶魚對外出售。
“那些東西都不是給普通人準備的,寶魚票不好弄,那些寶魚的價格也十分昂貴。”何玉碧含笑著接聲說道。
話音一轉,目光看向桌子上的藥酒,笑著道:“鬼手陳青親自調變的藥酒向來是有市無價,屬於比較稀缺的品類,平常就算有寶魚票和珍酒票,也未必能買得到。”
“今天就讓你開開眼,這要不是何玉碧捨得,我才不會拿出來讓你禍害東西呢。”
何玲嘴上雖然這麼說著,手上卻首接掀開了酒瓶上的蠟封。
一陣濃郁的老酒香氣從瓶中飄散出來,裡面還夾雜著各類說不出草藥香氣。
“用75度高粱酒調配的藥酒,不過現在,勁應該沒那麼大了。”
何玉碧含笑說道,顯然這酒她之前就己經喝過。
符文彪笑著點頭:“今天可算小刀拉屁股,開了眼,以前還真不知道有這種東西對外出售。”
陳玲嬉笑著說道:“這東西普通人知道了他也喝不起,你想,那些票據就不提,幾百塊錢一瓶的藥酒,得什麼樣的人才捨得?”
符文彪點頭稱是,眼神閃爍著,不解地問道:“那這藥酒賣這麼貴,有什麼功效嗎?是能強身,還是能壯體,還是能滋陰補陽?”
陳玲目光望向何玉碧,兩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。何玉碧含笑著說道:“你說的這些功效,藥酒裡都有。但藥酒又不是神藥,也不是神酒,喝一口沒辦法讓人原地昇仙,更沒辦法藥到病除。這東西更像是一種保健類的產品,需要經常喝,每天都喝才行。”
符文彪明白了,笑著道:“這麼搶手,誰能每天都喝啊!”
陳玲嬉笑道:“你是沒辦法每天都喝,但有人卻能做到。”
至於誰,她沒有明說,肯定是縣城裡那些有權有勢的達官貴人嘍。
坐到炕上,陳玲幫著倒酒,三人邊吃邊聊。
符文彪嚐了一口傳說中大名鼎鼎的陳青藥酒,感覺著,也就那麼回事,不能說難喝,但是對他這種不好酒的人來講,還真喝不出什麼好賴來,就感覺一口酒下喉火辣辣的,猶如一團火焰似的,首衝小腹。
“這酒真有勁!”
陳玲眯著小眼睛,嘖了一聲,嬉笑著說道。
那模樣,真像是個小酒鬼。
符文彪都被他給逗笑了:“這酒裡面真放了寶魚血嗎?”
何玉碧笑著道:“聽說是有,但有多少,怎麼個量比,咱也不清楚。”
停頓了一下,又繼續道:“就算有寶魚血,估計也不會放多少,那東西價格太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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