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符文彪出來,西目相對,瞬間陳玲的臉蛋就紅透了。
她狠狠白了他一眼:“狗東西!”
嘴裡還低聲罵了一句。
符文彪尷尬笑了兩聲,無奈道:“咋就又成狗東西了?不是剛才求饒喊哥哥我錯了的時候了?”
剛才三人在炕上打鬧的時候,陳玲被欺負的求過饒,但是轉頭就露出了小奶牙,又跟何玉碧一起收拾符文彪,有個沒皮沒臉的勁。
“你穿這麼少,去幹嘛呀?”
陳玲看著符文彪要去院子裡,稍微愣了一下,瞪大眼睛,不解地問道。
符文彪扭頭朝她咧嘴一笑:“出去撒個尿,要憋死了!”
陳玲臉一紅,沒再說什麼,而是從小馬紮上站起來,進了屋裡。
屋裡也不知道是一股子什麼味,陳玲看著躺在炕上的何玉碧,又好氣又無奈道:“就不能注意一點影響?非要等我休假的時候,把人往家裡領?平常你們想啥時候不行?”
何玉碧躺在那裡,懶洋洋地說道:“誰知道他今天來呀!”
陳玲被這話氣笑了,那小子什麼時候來,能不給你信嗎?
“往裡面挪一挪。”
下午,符文彪在兩人租住的小屋裡待了小半天。
百貨大樓要下班的時候,何玉碧才從床上起來,穿戴整齊後,領著符文彪出了家門。
“除了西塊手錶之外,別的什麼還需要嗎?”
符文彪笑著搖頭:“別的暫時不需要,等需要了再跟你說。”
稍微停頓,又補充了一句:“買手錶的錢,回頭會讓人給你送過來。”
如果是一塊兩塊的,收也就收了。可上千塊錢的東西,這還不算手錶票,就算對何玉碧而言,也不是個小數,他不好意思白拿這麼多。
何玉碧抬頭看了他一眼,嗯了一聲,倒是沒有拒絕。
西塊手錶都是大海牌的,經典款式,兩款男表、兩款女表,價格統一的,一塊二百三十塊錢,外加一張手錶票。
手錶票在黑市上大概150塊錢一張,並且屬於緊俏票證,還不是太好買到!
從百貨大樓裡出來,符文彪騎著腳踏車,沒有立馬回鎮上,而是去了海鮮貿易市場。
文彪小百貨商店內,郝小娥坐在吧檯裡,皺著眉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外面的天己經要黑了,不過市場這邊有治安崗,沒人敢隨便鬧事,一些商店關門都挺晚的。
聽到推門聲,郝小娥還以為是進來買東西的,並沒有立馬站起來。可等看到是符文彪的時候,眼睛一亮,才驚訝地起身,不解地問道:“天都黑了,你怎麼還跑過來了呀?”
隨即,就聞見了符文彪身上的酒味,皺了皺眉頭,疑惑問道:“這該不會是喝了酒,剛醒吧?”
符文彪沒有搭理她,走過來說道:“明天你去百貨大樓,找何玉碧何經理,拿兩千塊錢給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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