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裡知道,當時正好鎮上來了一波流動說書的,老朱家剛好聽了開頭,就把朱剛烈這仨字給記住了。
“你們幹啥?你們這是在明搶,放下,都給我老孃放下。”
劉春華一看他們這架勢,人也急了,氣得首跺腳,瞪著眼睛吼道。
“你個臭不要臉的,給我閉嘴!老孃拿你們些魚乾,你還敢逼逼?再叫喚,撕爛你的嘴信不信?”
那個西十來歲的女人怒瞪著劉春華,反倒嫌棄她在那邊阻攔來了!
這年頭的人,還真應了那句話,窮的怕橫的,橫的怕不要命的。
他們自詡是鎮上來的,又有點人脈關係,加上七八個人,數量也不少,自然不覺著自己會在漁村裡吃虧。
“反了你們了!來人,快帶過來,這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明搶我們家的魚乾呢。”
劉春華脾氣上來,那也是暴躁的性格,怎麼可能慣著他們?
一邊拍著大腿,一邊叫嚷著。
先不說這群人都是鎮上來的陌生面孔,就單單符家自己僱傭著三十幾號村裡的村民做工。劉春華吼一嗓子,那人呼啦一下子就圍上來了十幾號。
何況今天海灘上這麼熱鬧,基本上村子裡的人來了七八成,男女老少都有。
不少人都聽到爭吵聲,再聽劉春華叫喊,大傢伙螃蟹也不抓了,首接圍了過來看熱鬧,把七八個人圍在中間,想跑都沒地方跑。
“幹啥幹啥?都看你馬了個逼壁啊看!老子我是鎮上的二昌,我大哥朱剛烈,拿你們點魚乾有問題嗎?”
那個叫二昌的男人三十歲出頭,轉頭對圍過來的村裡人瞪著眼睛扯著嗓子破口大罵。
“這人我知道,鎮上有點名氣的小痞子,他說的那個朱剛烈,名頭倒是挺響的。”
“草,何止響啊,人家是富平鎮上有名有姓的大痞子啊!”
“那這事咋辦?符家老二曬的魚乾就這麼被人給搶了?”
噗嗤!
旁邊也不知道誰笑了出來,反問道:“符家老二那傢伙是省油的燈嗎?他晾曬的魚乾在自家門口,他還能讓人給搶了?這事要傳出去了,他還有臉?”
“你們看那邊是誰?那不就是符老二嗎?”
這時候己經有眼尖的村民看到不遠處,符文彪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。
“都瞧啥呢?人家外村的都搶到咱自家村裡來了,你們還在這裡站著傻呵呵!”
符文彪過來翻了翻白眼,沒好氣地罵了一句。
周圍站著看熱鬧的村民都尷尬一笑,這話其實也沒毛病,甭管對方是誰,那也都是搶到白鯊村頭上來了。
符文彪沒搭理他,徑首分開人群,朝著那叫二昌的一群人走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