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所,我能不能跟你打聽個事?”符文彪看著趙鵬遠,問道。
趙鵬遠點頭:“你問!”
符文彪收起笑容來,皺眉說道:“朱剛烈那夥人,是在哪裡被人打死的?”
趙鵬遠眼神銳利地盯著他,好一會才開口說道:“就距離鎮子口不遠的地方。”
這事知道的人不少,也不是什麼隱秘,可以講!
符文彪皺著眉頭說道:“那這麼說來,他們是回到鎮上以後,才出的事。”
趙鵬遠點頭道:“應該是,不過他們回到鎮上己經挺晚了,沒有人目擊到他們回去過。”
符文彪哦了一聲,然後沒再問什麼。
反倒是趙鵬遠看著他,試探著問道:“你有什麼想法?還是說你想到了什麼事?”
符文彪立馬搖頭:“都不是,我就是隨口一問。”
朱剛烈這夥人的死活,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扯不上,他才懶得在他們身上費什麼腦筋呢!
被誰打死的,都無關緊要,又不是他打死的。
何況這夥人魚肉鄉里,橫行霸道,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,被他們壓榨欺負過的人,也不在少數,仇家不說遍地都是吧,但也少不到哪裡去。
並且人家還是傳聞中的江湖中人,那出點事不是很正常嗎!
接下來,不管趙鵬遠在問什麼,他知道就答,不知道就首接說不知道。
老老實實的,不插嘴,也不多問什麼。
丘德奎的反應跟符文彪差不多,不過趙鵬遠和兩個手下詢問他的時間,比詢問符文彪的時間還要長。
沒別的,因為符文彪和朱剛烈這群人起衝突,是在眾人眼皮子底下,朱剛烈後面領著人走了,就再也沒有接觸過。
反倒是丘德奎這夥人在家裡喝酒,喝到了挺晚,並且沒有外人在場。
反反覆覆,就那麼點事,大概問了有一個來小時。
趙鵬遠站起來,含笑著說道:“感謝兩位的配合,今天就到這裡吧。”
聽到這話,符文彪和丘德奎兩人都齊齊鬆了口氣,趕忙跟著站起來。
“這裡沒我什麼事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符文彪笑著說道。
趙鵬遠點了點頭:“行,那你先回去吧,我跟老丘再聊兩句!”
從村委會里出來,符文彪臉上的笑容就下去了,這事對他來說,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。
要真有什麼人覺得朱剛烈那夥人出事跟他有關係,他這還真不好替自己辯解!
當然,他昨晚上是真沒出過村,怕就怕像聶啟強那樣滿嘴跑火車、想坑他的人站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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