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自家媳婦,面色平淡,不像有什麼事的樣子。
“沒事了!”
符文彪朝著她們嘿嘿一笑。
中午的時候,村裡就傳遍了,說是鎮上治安所的人,就是過來例行詢問,不僅是詢問符文彪,包括村支書丘德奎在內,都問了半天,並不是懷疑符文彪是兇手。
人家來了又走了,符文彪還好好的在村裡面,壓根就不是大傢伙想的那樣。
“文彪啊,剛才聽聶家老六跑了。”
劉家二嬸子跑過來給符文彪送信,拍著大腿說道:“那個小王八犢子,張嘴就胡謅謅,就應該把他的腿給打折了。”
符文彪也氣憤填膺地跟著罵了兩句,其實,他也就是痛快痛快嘴,真把人家腿打折,就算自己佔理,估摸著聶家人也不會善罷甘休,這事要經公,他也說不清。
跑了,才是最好的結果。
就算要把他腿打折了,那也不能明目張膽,吵吵把火的,在村裡面當著眾人的面打啊。
真那麼幹了,才叫缺心眼呢。
朱剛烈這夥人到底跟誰起了衝突,怎麼就橫屍在了鎮外頭,後面兇手有沒有抓到,符文彪都沒去打聽,這跟他雞毛關係都沒有。
兩天後,
符文彪又借了村裡的拖拉機,帶著一家人到了縣城碼頭。
今天是大哥領著人出去試航自家大船回來的日子。
“快看快看,咱家的大船回來了。”大嫂站在碼頭上,朝著海面方向,突然指著,大聲叫道。
這條船哪怕放在縣城裡也是數一數二的,整個縣城都沒有幾條這樣的中型漁船。
那個頭,回來遠遠的就能瞧見。
等到船靠岸,一家人都上了船。
“當家的,這幾天收穫咋樣?”
大嫂劉春華既激動又忐忑地壓低聲音,朝大哥符文德問道。
符文德嘴角都壓不住,高興地點頭:“挺好的!”
符文彪聽到這話,就笑了起來。大哥要說挺好的,那指定是收穫不錯。並且這才三天,估計也沒去太遠的地方。
他目光看向了船上的那些船員,這些人都是大哥自己招的,包括原本自家那條鐵皮大拖網上的六七個人,以及縣城鎮上聘請的人員,總計大概有三十來人。
如果符文德真把這條大船給調教明白了,那他這船老大可就算名副其實了。
符文彪也喜歡大船,可他知道自己的斤兩,這條大船要給他來掌舵,那真就是浪費東西了。
至少眼前,他沒這本事。
不過,他可以先用家裡那條鐵皮大拖網練練手,也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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