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彪為了避免尷尬,笑著岔開話題,主動說道:“好歹人家是海盜,咱幹了人家的人,要說心裡一點不擔心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”
何玉碧笑著道:“擔心就有用嗎?”
這是大實話!
據說張立健跟縣裡某些大人物達成了某種協議,也有人幫著符文彪說了話,可人家萬一哪天喝多了酒,或是腦子裡哪根筋沒搭對,找上門來,那些協議好話還有什麼用處嗎?
只能賭人家壓根就不把符文彪當回事!
符文彪自然也明白這道理,笑著搖頭:“沒用!”
然後把眼睛一眯,心說,他不來則己,來,那就不用再回去了。
可一想到人家幾百號人,數十條船,符文彪心情沒那麼順暢了沒搞死人家之前,所有的大話都是吹牛逼。
符文彪不可能整日提心吊膽的,以後有機會見到這人,肯定是不能留的。
現在就算大家都說破了天,張立健那邊也保證不會再上岸,可保不住有個萬一!
該防著還是得防著。
符文彪想了想,笑著道:“不過也正如你所說的我算個屁呀,人家那樣的大人物應該不會記恨上我才對。”
何玉碧點頭,看著他,想了想,笑著說道:“你要實在擔心張立健的人不靠譜,會殺個回馬槍,要不就搬家到縣城裡來住?”
她倒是希望這小子待在縣城裡,這樣兩人日常見面什麼的,也就方便了!
符文彪卻搖頭,無奈說道:“我搬到縣城裡來,沒什麼,但我家裡人呢?我家裡還有大哥大嫂、老婆孩子,家裡還有狗。”
對於符文彪家裡的情況,何玉碧大致上也是瞭解的,包括陳玲都瞭解,聽到他說這話,並不覺得意外。
何玉碧含笑著道:“你縣城裡不還有買賣嗎?可以讓家裡人一起搬過來呀,又不礙什麼事。”
符文彪卻搖了搖頭:“那可不行,俺們是漁村裡的漁民,漁民不能缺了水,離了海,到縣城來,我們吃啥?花啥?不管到啥時候,人還是要守著自己的根。”
聽到這話,何玉碧翻了翻白眼,嗤之以鼻。
低聲笑罵道:“守個屁的根啊,你的根又不是在那小漁村裡。”
符文彪笑了笑,知道她指的是什麼,依然搖頭:“反正暫時還沒有拖家帶口搬到縣城裡來的打算。”
見此,何玉碧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接著喝酒聊天,不知不覺話題又轉移到陳青藥酒上。
何玉碧眼神閃爍著,低聲說道:“你們知道這幾天,陳青藥酒的價格上漲了多少嗎?”
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,詫異的說道:“距離咱們上回喝酒最多也就半個月吧,這麼短的時間,那酒又漲價了?”
還沒等何玉碧開口,旁邊坐著的陳玲接聲說道:“那可不,不但漲價了,還是飛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