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了一下,又補充了一句:“反正我們供銷社,現在是斷貨了。”
何玉碧笑著道:“就算沒斷貨,估計你們經理也捨不得拿出來賣了。”
然後看著符文彪,嘆息了一聲說道:“聽說陳青老爺子要不行了,上一批就是陳青老爺子親手釀製的最後一批藥酒。以前是三天一個價,現在一天三個價。”
符文彪愣了一下,然後瞪大眼睛,驚訝道:“一天三個價,這麼漲還有人買?”
何玉碧笑著道:“何止有人買呀?大家都想買,想得要發瘋了,主要是有錢都沒地方去買。”
停頓了一下,又繼續說道:“哪怕最常見的五年份陳青藥酒,價格也比半月前翻了一倍。”
“臥槽!”
符文彪露出一臉懵逼的模樣,頓時覺得口乾舌燥,他嚥了嚥唾沫,瞪大眼睛說道:“翻了一倍?”
遲疑了一下,又皺眉說道:“咱上次喝過的陳青藥酒,我覺著也就那樣,也沒有多強的效果啊,大家為什麼就只認他呢?”
何玉碧笑著道:“物以稀為貴唄,而且陳青老爺子要不行了,經他手調配的這批藥酒,就要成絕響了。”
符文彪無奈道:“不是說有百萬瓶嗎?加上前幾個批次的,市場上的陳青藥酒,少說也有幾千萬瓶吧?”
何玉碧遲疑了下,低聲說道:“每個地方都有幕後推手的。現在的運輸又這麼不方便,進到任何一個地域的藥酒都會留在當地,極少能再被運走,懂了不?”
符文彪反應過來,眨了眨眼睛,反問道:“是不是也跟訊息閉塞有關係?”
何玉碧含笑著點頭:“你小子倒是一點就透。”
符文彪笑了笑,又有些不解地說道:“就靠著咱們當地人的消費水平,那能耗費多少啊?這東西價格就算漲上天去,怕也不會有幾個普通人去買吧?”
幾百塊錢一瓶的陳青藥酒,都相當於普通人一年的工錢了,誰又不是傻子,會拿出幾百塊錢去買一瓶藥酒?
何玉碧收起笑容來,正色說道:“這你可就說錯了,真正的消費群體不是縣城裡那些有錢的達官貴族,反而恰好是那些工薪階層,以及下面鎮上的富戶們,他們才是陳青藥酒的主流消費群體。”
符文彪瞪大眼睛:“炒作起來,幾百塊錢一瓶的陳青藥酒,他們也捨得?”
何玉碧笑道:“有什麼捨不得的?大家都看到了陳青藥酒價格瘋漲,今天買了,今天就漲。買回去放在家裡,就算不喝,十天半個月說不定就能回本。並且在他們眼裡,陳青藥酒可是能救命的東西。”
符文彪皺著眉頭說道:“這他孃的不是忽悠人嗎?”
何玉碧反問道:“忽悠人?忽悠誰了?”
又隨之一笑道:“就連我都動了心思,想要囤上幾箱子,你說別人會不會動心?”
符文彪急忙說道:“你可千萬別幹這事,那是傻子才做的。”
何玉碧笑著道:“大家都做,那就成了擊鼓傳花,只要這泡沫不破,那這酒的價格就能一首漲。”
停頓了一下,又繼續說道:“到時候看事態不好,只要及時脫身止損,就不會被套在裡頭。”
這時候旁邊的陳玲又接上說道:“就算真被套在裡頭也不怕。如果陳老爺子真沒了,那這最後的絕響,就算有幾千萬瓶,那也是喝一瓶少一瓶不是,將來有一天,價格還會漲回去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