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符文彪還真沒把張甜放在心上,他們之間本身壓根就沒那方面的關係。
人家是市裡大戶人家的小姐,也不是那種隨便,就可以玩玩鬧鬧的姑娘,符文彪更是沒這方面的心思。
當天晚上回來就跟自家媳婦解釋過了,第二天就把事拋在了腦後,忘了。
張揚領著這群人來家裡玩,只是冬季開始後的一個小插曲。
“小叔,你做的這個套子,能套著野兔子嗎?”
符小強蹲在符文彪面前,吸溜了一下鼻涕,眼巴巴地看著他問道。
符文彪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卷鐵絲,手裡拿著老虎鉗,正在做著野兔套子。
面對自家侄子的質疑聲,符文彪只是翻了翻白眼,沒有搭理他。
符小強也不在乎,嘿,你不理我沒事,但是我可以理你呀。
“小叔,要不然你去找李有用唄,人家做的兔套子就能套著野兔子。實在不行,你把東西給李有用,讓李有用幫你做,省得你浪費東西,到時候還套不著野兔子。”
符文彪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緩緩地吐了出來,輕聲說了一句:“能給我滾遠一點不?”
符小強立馬搖頭:“我跟你說,小叔,你這樣算是閉門造車,是不行的。你得多跟人家會的人取取經,不能自己瞎搞,那是蠢貨的行為。”
滾遠一點是不可能的,但這小子卻能跟你講道理。
並且人家說的,還真就有道理。
符文彪如果跟他解釋,他還有八百個疑問在等著你,並且在你沒套著野兔子之前,這小王八蛋也不會信你。
“大嫂,閒著了沒?過來,踢符小強幾腳,這小王八蛋都煩死我了。”
符文彪看到進院子裡的大嫂,劉春華,首接抬頭,朝著對方叫喊起來。
符小強扭頭,看著不遠處自家老孃,然後吸溜了一下鼻涕,又把頭轉了回來,沒事,離得還遠。
符小強朝著符文彪說道:“小叔,你看你,還不讓別人說了。‘閉門造車’是我小嬸說的,你這樣就算是閉門造車。”
劉春華走過來笑呵呵地說道:“我們家小強又沒說錯啥,做啥事都不能固步自封,要多吸收別人家的經驗,這才能做好!”
符文彪被氣笑了,他知道,像這些閉門造車、固步自封的詞語,指定不是出自自家大嫂侄子的嘴。
能說出這樣詞的人,只有自家媳婦。
“回頭套著野兔子,你們就知道,我這套子一點毛病都沒有。”
符小強撇了撇嘴:“小叔,你淨吹牛,你做的兔套子這麼簡單,咋可能套住兔子?
要都像你這樣,隨便拿個老虎鉗,拿幾根鐵鋼絲,圍吧圍吧,做個圈,就叫套子,就能套到野兔子。那誰不去野外套啊?你當人家野兔子傻呀?”
劉春華看著符文彪手裡做的東西,也是不怎麼信這東西能套住野兔子。
笑著搖了搖頭,然後又走了。
乾脆,符文彪把手裡的老虎鉗扔到了旁邊小馬紮上,不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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