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了一下,又補充了一句:“不僅僅是牛逼,在某些情況下,鎮海艦的權力是凌駕地面之上的,在海事上擁有最高的戰屬權。”
符文彪聽得一知半解,反正沒聽懂,就聽明白了一句話,這艘鎮海艦挺牛逼的。
笑著點頭道:“我說呢,這麼久都沒見過咱爹在酒樓裡露面呢,原來是在外面上班啊。”
魏幼翠沒理這個厚臉皮的傢伙。
周邊積雪很厚,路面坑坑窪窪的,不但難走,還有冰層,所以車子開得並不快。
搖搖晃晃地開進白沙村的時候,己經是下午一點鐘了。
“咦?文彪哥,你咋回來了?”
牛月瑤遠遠就看到了,朝自家門口開過來的吉普車,站在那裡眼瞧著,卻沒想到,吉普車停到門口,符文彪從車裡下來了。
符文彪朝她笑了笑:“回來辦點事!”
然後朝著旁邊下車的魏幼翠指了指,主動介紹道:“這是食為天大酒樓的老闆魏幼翠,你就喊幼翠姐就行。”
魏幼翠下車以後,眼神就在牛月瑤身上打量著,這姑娘身材倒是很好,尤其是那小翹臀,不過就是臉蛋黑了點。
她還以為這是符文彪的媳婦呢。
含笑著問道:“這位是?”
符文彪笑著道:“這是我妹子牛月瑤。”
妹子?
魏幼翠稍微愣了一下,心說,這不是你媳婦嗎?
還好沒亂叫,差點出醜。
牛月瑤點了點頭,脆生生地喊了一聲“幼翠姐”,眼神則在她身上好奇打量著。
這娘們一看就是縣城裡有錢人家的女人。
就是不知道怎麼還跟自家文彪哥混到一起了。
當然,牛月瑤只是好奇,也不覺得這是什麼稀罕事。
符文彪看著牛月瑤,笑著問道:“你錦瑞姐呢?”
牛月瑤抬手朝著院子裡指了指,說道:“在裡面呢!”
符文彪點頭,然後對著魏幼翠笑道:“走吧,咱進去先跟我媳婦打個照面。”
魏幼翠臉上倒沒什麼表情,跟在符文彪身後,朝著他家院落裡走去。
她也想看看,能讓這小子保持本心的女人,到底長啥模樣。
也不能說保持本心吧,這小子其實花心的很,就是在他那裡有一套準則,花心歸花心,玩是玩,鬧是鬧,但就是不能太認真。
說白了,人家是想家裡紅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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