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我肯定也會給村裡晾曬的人,留下足夠的利潤,讓大家有興趣能幹這事,能賺到錢。”
說完,抬起頭來看著丘德奎,遲疑了下,又繼續說道:“不過這事我信不過別人,除了德奎叔您牽頭,別人誰牽頭我都不放心。
換句話說,您牽頭說讓大傢伙曬魚乾,保證質量,我信。那大傢伙曬的魚乾我全都收!
但如果不是您拍胸脯子保證的,別人曬的魚乾我不敢收,我怕。”
丘德奎眯著眼睛看著他,似笑非笑地反問道:“那你說說,你小子怕啥?我咋瞧著你小子不像是怕事的人呢?”
符文彪聳聳肩,又笑起來,吊兒郎當地說道:“我當然怕了,我怕大傢伙眼紅我賺錢,嫌我收購價格便宜、賺得多,也怕有誰在從中搗鬼,坑我、損我。
我這人不怕事歸不怕事,但多一事總歸不如少一事不是?
誰沒事會給自己找氣生呢,別等著,我想拉扯村裡大傢伙一把,大傢伙覺得我腦袋有泡,人缺心眼子,背地裡罵我是大傻逼,那就值不當了。”
丘德奎沒有立馬開口,而是一邊抽菸一邊沉思了起來。
符文彪在旁邊也沒有催,烤了烤火,起身道:“德奎叔,你想想,我先去隔壁打個電話。”
丘德奎點點頭,擺手說道:“去吧!”
符文彪來到隔壁,跟孫大虎打了個招呼。
“大虎哥,我借村裡電話用用。”
孫大虎笑呵呵地指了指辦公室桌子上的座機:“用唄!”
符文彪走過去,拿起電話來,先撥通了食為天大酒樓的號碼。
“你好,找誰?”
電話是李虹巧接的,正好這個時間是飯點,酒樓裡比較忙。
符文彪笑著問道:“相好的,老闆娘呢,在跟前了沒?”
李虹巧稍微愣了一下,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你這小子,沒有,老闆娘在樓上陪客人,今天酒樓裡有縣裡的貴客!”
符文彪皺了下眉頭:“貴客?還用著你們家老闆娘去作陪?”
李虹巧噗嗤笑著說道:“呦,這是吃醋了?是貴客不假,但也是我們家老闆娘的朋友啊。”
稍微停頓了一下,大概是怕符文彪誤會什麼,又笑盈盈地解釋道:“哎呀,放心了,女的。”
符文彪神情一動,試探著問道:“女的?是不是姓董?董雲舒?”
李虹巧沒反應過來,下意識地問了一句:“咦?你怎麼知道?”
符文彪眼神閃爍著,笑起來:“縣裡這點事,能瞞得過我?”
然後隨即岔開了話題,跟李虹巧閒扯了幾句,就把電話給掛了。因為魏幼翠沒在跟前,有些事李虹巧估摸著也不太清楚。
符文彪其實是想問問,以食為天大酒樓的體量,有沒有做乾貨生意的打算。
這不,眼看著也快要過年了嘛,雖然還有幾個月,可如果為天酒樓對外出售精品乾貨,到時候也算是一條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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