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!”
趙麻丫站在那裡,還在抽泣,比剛才那會哭的好多了。
跟在符文彪身後,嗚咽著,還一抽一抽的。
“文彪哥,你說我姐會不會出啥事啊?嗚嗚嗚!”
符文彪好笑地說道:“能出啥事?不就是掉海裡,淹了一下嗎?放心吧!”
趙麻丫也不傻,嗚咽著說道:“前兩年我們隔壁鄰居家的侄子就是大冬天掉進海里,被撈上來以後半月都沒挺過去,人就沒了。”
這年頭的醫療條件差,可不是誰都能像趙家這麼敞亮開明,捨得送自家閨女去鎮上醫院瞧病。
大部分人都是自己喝點姜水硬挺著,哪怕是發燒的人要不行了,也只是會去找村裡的郎中拿些藥。
有些人身上的病就是這麼被耽誤的,原本沒什麼大事,可這一耽誤,就誤了。
符文彪笑道:“這不是有我呢嗎,放心,你看文彪哥什麼時候騙過你?我說沒事,你姐肯定就沒事。”
聽著他的話,趙麻丫用力點了點頭,嗯了一聲,抽泣著說道: “我信,信文彪哥!”
符文彪看她這樣子還蠻討人稀罕的,雖然長得差點意思,可年輕有活力,還聽話,就不讓討人厭!
抬手在她小腦袋上揉了揉,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趙老蔫家裡走去。
來的時候,符文彪發現趙家三兄弟都蹲在院子屋前抽菸,臉色都不是很好看。
見到符文彪的時候,趙大牛、趙二牛、趙小牛都趕忙站了起來。
他們臉上勉強擠出了些笑容,卻又沒笑出來。
屋裡正在燒水,準備著煮薑湯,順便給趙麻花泡泡腳。
“老趙叔!”
趙老蔫看到符文彪的時候,嘴角動了動,然後又重重嘆了口氣,老眼一紅,別過頭去,擦了把眼淚。
他是真心疼自家大姑娘,怕她出事啊!
倒是趙麻花母親李玉芬,勉強朝著符文彪笑了笑,點頭說道:“文彪,你咋還親自過來了!唉,都怪麻花這丫頭自己不小心,大冷的天還往礁石那邊跑,這得虧是旁邊有人把她給撈上來了。”
符文彪笑了笑:“麻花姐那不也是想多弄點海貨好賣錢嗎,行了,你就別唸叨她了。”
然後又對著趙老蔫以及趙家三兄弟笑著說道:“你們也不用擔心了,我手頭上剛好有治風寒的特效藥酒,這不拿過來了,一會給麻花姐喝一口,也就沒事了。”
趙家三兄弟和趙老蔫聽得眼神一亮,目光止不住地朝著符文彪手上的瓶子看過去。
治風寒的特效藥酒?這不就是福平老酒的酒瓶嗎?
如果他們仔細看,瓶身上還印著出廠日期呢,就前兩個月剛印上去的!
符文彪也沒理會他們驚訝的表情,朝屋裡走去。
趙麻花坐在屋炕上,身上裹著厚厚的兩床被子。她其實早就聽見符文彪的聲音了,但見人進來,還是臉上忍不住一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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