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之後,他們將面臨彈盡糧絕的絕境!
到時候,不用大幹人來打,他們自己就會因為飢餓而崩潰,甚至會發生人吃人。兵吃兵的慘劇!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怎麼會這樣……”一名年輕的部落首領,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。
“我們被包圍了!我們被困死在這裡了!”
“回家!我要回家!我不想餓死在這裡!”
“大汗!這都是因為您!是您把我們帶進了這個死地!”
終於,一名脾氣暴躁的部落酋長,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恐懼和憤怒,他指著鐵木真,咆哮了起來。
“鐵木真!你聽信了圖拉那個蠢貨的謊言!你被那個陸淵玩弄於股掌之間!現在,你要讓我們四十萬草原的勇士,都給你陪葬嗎?”
“放肆!”鐵木真的親衛立刻拔刀。
“讓他說!”鐵木真制止了親衛,他的臉色,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但眼神,卻異常地平靜,平靜得可怕。
那名酋長見狀,膽子更大了,他煽動著周圍的人。
“兄弟們!我們不能再聽他的了!我們必須自己殺出一條血路!衝回草原去!再晚,就都得餓死在這裡!”
“對!殺出去!”
“我們不打了!我們要回家!”
騷動,如同燎原的野火,在大帳中蔓延開來。
鐵木真的威望,在他登上汗位之後,第一次遭到了如此嚴峻。如此公開的挑戰!
“鏘!”
一聲清脆的金屬交鳴聲響起。
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只見鐵木真緩緩拔出了他腰間的黃金彎刀。
他沒有對著那名咆哮的酋長,而是走到了大帳中央,將彎刀,狠狠地插在了沙盤之上,刀尖,正對著代州城的位置。
“誰,想回家?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,讓整個大帳的溫度,都彷彿下降了幾分。
“誰,想當一個被敵人嚇破了膽,拋棄同伴,獨自逃命的懦夫?”
他冰冷的目光,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我告訴你們!現在,我們唯一的生路,不是向後逃跑!我們的後路,已經被敵人佈下了天羅地網!”
“我們唯一的生路,就是向前!打!殺出一條血路!”
他看著那名帶頭挑釁的酋長,眼中殺機畢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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