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著城裡的守軍,一天天絕望。”
“等著霍去病,收到他們,那雪片一樣的求援信。”
“然後,等著他,帶著他那支,引以為傲的軍隊,一頭撞死在我的牆上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疏勒城內。
氣氛,壓抑得,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。
守將陳湯,站在城樓上,看著城外那,連綿不絕的羅馬軍營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他的手,緊緊地握著腰間的刀柄。
“將軍,我們派出去的第六波信鴿,又沒有回來。”一名親兵,臉色難看地前來報告。
“知道了。”陳湯的聲音,有些嘶啞。
他知道,那些信鴿,肯定是被羅馬人的弓箭手,給射下來了。
他們,被徹底困住了。
城中的糧草,雖然還算充裕,但如果一直這麼被圍下去,也撐不了太久。
最要命的,是水源。
疏勒城的主要水源,來自於城外的一條河流,現在,那條河,已經被羅馬人,完全控制了。城內的幾口水井,根本無法滿足,數萬軍民的日常飲用。
恐慌,已經在城中,悄悄地蔓延。
“將軍,我們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了!”一名年輕的校尉,忍不住說道,“羅馬人圍而不攻,擺明了,是想困死我們!末將請命,帶領一隊弟兄,趁夜突圍,殺出去,向霍帥求援!”
“胡鬧!”陳湯厲聲喝道,“你看看城外!羅馬人的營地,佈置得滴水不漏,哨卡林立,你現在衝出去,跟送死有什麼區別?”
那校尉被罵得滿臉通紅,卻還是梗著脖子說道:“就算是死,也比在這裡,活活渴死,餓死強!將軍,我們是軍人,死在衝鋒的路上,不丟人!”
“住口!”陳湯猛地一拍城垛,“現在,還沒到那個時候!”
他何嘗不想突圍,何嘗不想去求援?
但他不能。
他是這裡的主將,他必須為全城數萬軍民的性命負責。
他相信,霍帥一定已經知道了這裡的情況。
他相信,霍帥,一定有他的計劃。
他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,守住這座城!
守到,援軍到來的那一刻!
他深吸一口氣,目光,再次投向了城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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