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盧帝國和羅馬帝國鬆了一口氣，紛紛發表宣告，稱讚大乾為世界除了一害，是“文明世界的守護者”。
而在日耳曼帝國，這個訊息卻像是一場葬禮的鐘聲。
柏林皇宮。
威廉公爵看著那份確鑿的戰報，還有那張“復仇號”殘骸的照片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，癱軟在椅子上。
他沒有感到輕鬆，反而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。
赫倫死了，那個讓他提心吊膽的瘋子終於死了。
但他知道，隨著赫倫的死，日耳曼帝國作為一個強國的脊樑，也被打斷了。
沒有了赫倫的科技威懾，日耳曼在大乾面前，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。
“公爵大人，大乾的特使……已經在門外了。”侍從官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“這麼快？”威廉公爵苦笑了一聲。
陸淵甚至連讓他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威廉整理了一下衣領，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還有幾分公爵的威嚴。
大乾的特使是外交部的一位資深官員，名叫趙肅。他走進大廳，沒有鞠躬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公爵閣下，我是來傳達陸大人的意志的。”趙肅開門見山，直接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威廉看著那份檔案，手有些發抖。
“《柏林條約》。”趙肅淡淡地說道，“或者，您可以叫它《日耳曼戰後處置大綱》。”
威廉翻開檔案，只看了幾頁，臉色就變得慘白。
割讓殖民地、賠款、限制軍備、開放港口、駐軍……每一條都是在割日耳曼的肉，放日耳曼的血。
“這……這也太苛刻了！”威廉忍不住喊道，“這是把我們當成殖民地了嗎？”
“公爵閣下。”趙肅冷冷地打斷了他，“請您搞清楚一件事。如果不是陸大人手下留情，現在停在柏林門口的，就不是我這輛轎車，而是大乾的坦克了。”
“赫倫襲擊廣州，這是戰爭行為。我們完全有理由直接滅了你們。”
“現在，陸大人願意給你們一條生路，保留您的爵位和皇室的體面，這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。”
威廉張了張嘴，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是啊，他有什麼資格討價還價？
他的軍隊已經殘了，他的經濟已經崩了，他的人民正在捱餓。
如果不籤，大乾真的會打進來。到時候，他連這個傀儡公爵都做不成，說不定還會像赫倫說的那樣，被憤怒的民眾吊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