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誰才是贏家?”
威廉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,閉上了眼睛。
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,沒有永恆的敵人,只有永恆的利益。
既然打不過大乾,那就加入大乾。
這,或許才是作為一個弱者,最大的智慧。
而此時,在遙遠的東方。
陸淵正站在科學院的實驗室裡,看著那個巨大的,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反應堆模型。
他的目光穿透了時間,看到了更遠的未來。
日耳曼只是一個開始。
他的征途,是星辰大海。
京城的火車站今天格外熱鬧,簡直像是要把房頂給掀翻了。紅旗招展,鑼鼓喧天,那架勢比過年還要熱鬧十倍。
站臺上擠滿了人,穿著長衫的、穿著西裝的、穿著短打的,甚至還有不少抱著孩子的婦女,全都伸長了脖子往鐵軌盡頭看。
“來了來了!陸大人的專列來了!”
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,人群瞬間沸騰起來。維持秩序的警衛不得不手挽手,築起一道人牆,生怕激動的群眾衝進軌道里去。
然而,當那列掛著皇家徽章的列車緩緩停穩,車門開啟時,走下來的卻不是那個傳說中威風凜凜、一身戎裝的攝政王陸淵。
只有幾個提著公文包的隨從,還有幾個負責搬執行李的勤務兵。
“陸大人呢?”
“不是說今天回京嗎?”
人群開始騷動,失望的情緒在蔓延。負責迎接的禮部尚書擦了擦額頭的汗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抓住一個剛下車的副官就問:“這……這怎麼回事?陸大人人呢?皇上還在宮裡等著呢!”
副官一臉無奈,指了指相反的方向:“大人早在豐臺站就下車了,說是坐汽車進城,不想擾民。”
此時此刻,京城的一條偏僻衚衕裡。
一輛黑色的普通轎車緩緩停在了陸府的後門。
陸淵推開車門,深吸了一口氣。空氣裡混雜著煤煙味和炸醬麵的香味,這才是京城的味道。
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風衣,戴著頂鴨舌帽,帽簷壓得很低。要是讓那些狂熱的崇拜者看到,那個在海上把日耳曼帝國打得跪地求饒的戰神,現在就像個剛下班的中年科員一樣溜進自家後門,估計下巴都要驚掉。
“大人,您回來了。”
老管家福伯正拿著掃帚掃院子裡的落葉,一抬頭看到陸淵,愣了一下,隨即眼圈就紅了,扔下掃帚就要跪。
“哎哎哎,福伯,打住。”陸淵趕緊上前一步托住老人的胳膊,“在外面跪那是規矩,回家了就別整這套虛的。我餓了,有吃的嗎?”
“有!有!早就備著呢!”福伯抹了把眼淚,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,“知道您不愛吃那些大魚大肉的宴席,後廚備著高湯呢,老奴這就去給您下一碗陽春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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