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什麼啊?”陸淵吼道,“不想上的,現在就滾蛋!大乾不養廢物!你們吃的每一粒米,都是老百姓種出來的。讓你們讀書,是為了讓你們保家衛國,不是讓你們在這兒當娘炮的!”
接下來的一個月,京師大學堂變成了地獄。
每天早上五點,陸淵就吹著哨子把所有人從被窩裡轟出來。不管你是尚書的兒子還是王爺的孫子,只要跑得慢了,陸淵手裡的教鞭絕對不留情。
一開始,抱怨聲震天。甚至有家長跑到學校來鬧事,說陸淵虐待學生。
陸淵直接把那幾個家長領到射擊場,當著他們的面,單手舉著步槍,一百米外一槍打斷了靶子上的旗杆。
“想帶孩子回去的,我不攔著。”陸淵把槍往桌子上一拍,“但以後別說是我陸淵的學生。丟不起那人。”
家長們看著那斷掉的旗杆,再看看陸淵那殺神一樣的眼神,一個個縮著脖子溜了。
慢慢地,風氣變了。
那些原本蒼白瘦弱的學生,臉上有了血色,眼神里有了光。他們開始比誰跑得快,比誰槍法準。那個被陸淵踹了一腳的男生,甚至把頭髮剃成了板寸,天天纏著陸淵要學格鬥。
一個月後的校慶閱兵。
當這群學生穿著整齊的制服,邁著整齊的步伐,喊著震天的口號走過主席臺時,連來視察的王文總督都看傻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咱們的學生?”王文揉了揉眼睛,“這簡直就是一支精銳部隊啊!”
陸淵站在旁邊,看著這群脫胎換骨的小子,嘴角終於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。
“這才哪到哪。”陸淵心裡想道,“等把他們扔到戰場上練練,那才叫真正的男人。”
這天早上,陸淵剛走進教室,就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勁。
平時這幫學生看見他跟老鼠看見貓似的,今天卻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後排看,眼神里透著股興奮勁兒。
陸淵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。
教室最後一排,坐著一個金髮碧眼的洋妞。穿著一身繁複的蕾絲長裙,甚至還戴著一頂誇張的羽毛帽子,把後面那個倒黴學生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。她身後還站著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,跟兩根柱子似的杵在那兒。
“這是誰把馬戲團帶進來了?”陸淵把教案往講臺上一扔,聲音不大,但全班瞬間安靜下來。
那個洋妞抬起頭,用一種傲慢的眼神打量著陸淵。她長得確實漂亮,像個瓷娃娃,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勁兒讓人看著就不爽。
“我是索菲亞。”她用生硬的大乾話說道,“日耳曼帝國的公主。我聽說你的課很有名,特意來聽聽。”
原來是她。那個威廉公爵的女兒。陸淵聽孫海提過一嘴,說是來留學的。
“哦,公主啊。”陸淵點了點頭,“那兩個柱子是怎麼回事?”
“他們是我的護衛。”索菲亞理所當然地說,“負責保護我的安全。”
“出去。”陸淵指著門口。
“什麼?”索菲亞愣住了。
“我說,讓他們出去。”陸淵面無表情,“這是教室,不是菜市場。除了學生和老師,閒雜人等一律滾蛋。”
那兩個保鏢臉色一變,手下意識地往懷裡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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