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楠點頭,“這個是必須的。”
“另外就是我們要保護證人,村民們怕露面,也不用去派出所,就讓公安同志上門做筆錄,避開人多的時候,全程就幾個人在場,絕不能走漏風聲。”
“最後就是民兵們常態化巡邏,加強安保,等以後咱們鄉再富裕些,申請建自己的派出所。”
眾人眼睛一亮,這些主意好,特別是最後一個,要是他們鄉里有自己的派出所,以後那些小偷小摸的人可要在掂量掂量了。
林如馨說完,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:“所以,現在都別鬆懈,各司其職,把田壟村的事處理乾淨,給村民們一個交代,為以後鄉里的派出所努力。”
眾人齊聲應道,一個個精神振奮,轉身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去。
喬正初給下面的其他七個村子都打了電話,發現這並不是個例,離田壟村比較近的兩個村子都遭賊了。
賀楠嘆了口氣,“等公安來了想辦法吧。”
林如馨要帶著建築隊去連市,這件事賀楠主抓,臨走前,他還交代林如馨不用擔心,鄉里有他。
她笑的眉眼彎彎,“我不擔心,有書記在鄉里大家心裡踏實。”
賀楠想說你是放心了,他心裡沒底啊。
現在說不準誰才是鄉里的主心骨,但是林如馨肯定是他心裡的定海神針。
林如馨帶著六個人出了院子,賀楠在身後揮著手,等人看不著了才堪堪收回手。
石嘉不解,“書記,副鄉長早都走遠了,您還在這看啥呢。”
賀楠搖搖頭,轉身回了屋,幽幽道:“你不懂。”
留下石嘉左看右看,喃喃自語,“不懂?我懂呀,這不就是看不著人影了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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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壟村。
村裡最西頭的土坯房裡,屋裡光線昏暗,土炕邊蜷縮著一個白髮老人,嘴角掛著青紫,胸口劇烈起伏,手裡緊緊攥著一箇舊棉襖,看得出來是被打過。
炕沿邊,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被一個留著長髮的混混按著頭,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不敢哭出聲。
另三個混混正坐在炕桌旁,嘴裡叼著煙,腳踩在老人的舊木箱上,桌上擺著偷來的雞蛋和半瓶散裝白酒,說話粗聲粗氣:“老東西,識相點就老實待著,這房子老子們佔了,給你口飯吃就不錯了,還敢反抗?”
“還有你,小兔崽子,你們要是敢跟外人說一個字,看老子揍不死你們!” 按著頭的混混狠狠扯了下男孩的頭髮,眼神兇狠。
等這一老一小徹底安分了,西人坐在一邊喝酒。
“全哥,現在城裡抓的嚴,咱們在這也不是長久之計,還是得往南走。”
全哥呸了一聲,吐了口痰,“你個鯊嗶東西,老子不知道往南走,用你指揮老子。”
“要是現在能走,我早他舅的走了,還用躲到這破土房子裡來。”
劉全西人在城裡搶錢,捅傷了人,一路跑到大河鄉,從山上下來就是這個田壟村,正好這裡有個破爛的土坯房,周圍沒什麼人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