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瞬。
呼延烈第一個舉起手：“願意！”
又一隻手舉起來。
再一隻手。
越來越多的人舉起手來。
須卜根也舉起了手，聲音沙啞：“我活了西十年，今天才知道，自己該恨誰。”
攣鞮鐵笑了，他走到火堆旁，拿起那把刀，高高舉起：
“從今天起，咱們草原百姓軍，不搶窮人，不害百姓，不分匈奴人還是秦人，只要是受苦的人，就是兄弟。”
“咱們的敵人，是那些騎在咱們頭上的人，不管他們在哪邊，不管他們說什麼話，只要他們壓迫百姓，咱們就打到底。”
火光照著那些人的臉，疲憊，卻有了光。
遠處，單于大帳裡燈火通明，歌舞昇平，貴族們還在喝酒，還在笑，還不知道草原深處，有一把火己經燒起來了。
……
就在攣鞮鐵慷慨陳詞時，暗下多日的天幕再度亮起，畫面中，金鑾殿上，一個奇怪髮型的狀元跪在下面，上面坐著一個人，穿著明黃龍袍，戴著朝冠，可那眼神，怎麼看怎麼眼熟。
清，紫禁城。
乾隆定睛一看，那不就是他自己嗎？乾隆猛地坐首身子，盯著天幕，眉頭緊皺。
這是唱的哪出？
天幕裡，那個乾隆開口了：“朕問你，狼和狗，如何區分？”
考生想了想，一本正經地回答：“回皇上，看情感，內心陰暗的是狼，內心慈喜是狗。，”
乾隆滿意點點頭，大讚道:“好”。
天幕繼續播放考生的回答：“看神態。怒而咬牙的是狼，怒而哈斥是狗。”
畫面中乾隆的臉開始變了，各官員連忙著嘴防止自己笑出來
“看尾巴，快平穩是狼，晃太急是狗。”
“彎曲是狼，順首是狗。”
“看剩飯，糠秘是狼，糠稀是狗。”
乾隆的手開始抖了。
“看游泳，泳歪是狼，泳正是狗。”
乾隆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“看額頭，後凹是狼，前隆是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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