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,乾隆年間
乾隆聽到“皇宮是特權妓院”幾字,他整個人如同被針紮了一般,猛地彈起身來。
一巴掌狠狠拍在龍案之上,案上茶盞盡數震翻,茶水淋漓,狼狽不堪。
和珅頭埋得極低,連呼吸都放輕,不敢有半分驚擾。
乾隆喘了許久,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滿是怨懟與無力:“好,好得很!”
他心底清楚,天幕上的那位領袖,才是讓他真正恐懼的存在。
那人不坐龍椅、不穿龍袍,卻敢將數千年的封建桎梏砸得粉碎,而他乾隆,不過被戳中一點痛處,便只能這般無能狂怒,毫無還手之力。
天幕上,依次浮現出乾隆青年、中年、老年的畫像,每一幅旁,都清晰標註著一行小字:妃嬪西十餘人,宮女不計其數,每年後宮開支,耗白銀數百萬兩。
旁白毫無感情,卻字字誅心:“這些耗費無數的銀兩,全是從百姓口中一點點摳出來的血汗錢。”
乾隆的臉色,由紅轉白,由白變青,最後鐵青一片,一屁股跌坐回御座,嘴裡兀自喃喃辯解,聲音卻越來越小,首至細若蚊蚋:
“朕是天子……天子納妃,本就是天經地義……朕又不是特例,歷朝歷代帝王,哪個不是如此……”
他說著,自己都沒了底氣。
天幕畫面陡然切換,乾隆三十五年,山東大旱,老農跪地田間,膝蓋磨得血肉模糊,滿臉泥汙,手中攥著一把剛挖的野菜,餓殍遍野,滿目瘡痍。
畫面在乾隆華貴畫像與苦難老農之間反覆切換,形成極致刺眼的對比。
乾隆只覺得身上龍袍如同烈火灼燒,坐立難安,想要辯解,天幕卻從不給他機會,他只能被動看著,這份無力感,比被當面辱罵更讓他煎熬。
隋朝,大業年間
楊廣正摟著兩位妃子飲酒作樂,殿內絲竹悅耳,酒香瀰漫,一派奢靡之景。
聽到“皇宮是特權妓院”八字,他一口酒水猛地噴到妃子臉上,劇烈咳嗽起來,滿臉通紅。
楊廣嗆得滿臉通紅,推開身邊的妃子,指著天幕罵
“大膽狂徒!朕的後宮,那是朕的威儀!是朕的排場!你懂什麼?!你個——”
因為他的後宮佳麗,多到自己都數不清;三次南下江南,每次都徵召數千民女拉縴,那些女子赤足走在泥水中,腳爛腿斷,便被隨意丟棄路邊,生死不論。
而天幕上,正好播放著這一幕:一群女子赤著雙腳,在河邊艱難拉縴,纖繩深深勒進肩膀,勒出血肉模糊的痕跡,雨水混著血水不斷滴落。
一位年輕姑娘體力不支倒地,監工一鞭子狠狠抽下,厲聲呵斥:“起來!不起來便打死你!”
姑娘再也沒有起來,她死了,屍體如同死狗一般,被隨意拖到路邊,無人問津,無人憐惜。
這無疑把證據甩到他臉上。
楊廣看著這一幕,臉上的怒氣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心虛。
他乾咳一聲,像是在對身邊妃子解釋,又像是在自我安慰:“那是朕的天子排場!朕乃九五之尊,出行自然要有天子儀仗!那些女子,能為朕拉縴,是她們的福分!”
然而,天幕上,姑娘冰冷的屍體靜靜躺在路邊,刺痛了所有人的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