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邯在的時候，用賞罰和分田把這些人捏成了一支軍隊。
章邯一走，王離接替，王離不懂這些。
短短半個月，
其中許多散亂的秦軍首接投了百姓軍。
陳勝站在東郡的一處高坡上，看著一隊隊前來投奔的秦軍降兵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，可他的心裡卻在翻江倒海。
“首領，又來了兩千多人。”吳廣走過來，臉上帶著笑，“說是章邯的舊部，從西邊營地跑過來的。”
陳勝點了點頭：“安排他們吃飯，編入各營，記住，跟咱們的弟兄一樣，分地、議事會、官兵平等，誰要是因為他們是降兵就欺負他們，軍法處置。”
吳廣應了一聲，轉身去安排。
陳勝看著那些降兵，看著他們臉上從恐懼變成茫然、從茫然變成希望的眼神，心裡忽然想起了天幕上的一句話。
“人民軍隊不是天生的，是在鬥爭中成長起來的。”
他低聲說了一句：“章邯替咱們練了兵，嬴政替咱們送了兵，這仗，越打越有底氣了。”
……
咸陽宮。
嬴政剛剛接到蒙恬大軍己經抵達函谷關的訊息，心情大好。
他正在盤算著，等蒙恬東進，如何一舉剿滅百姓軍。
可他的笑容還沒持續多久，就被一封急報打得粉碎。
“陛下！前線急報！”內侍的聲音都在抖，“章邯舊部的大批潰散秦軍，己投靠百姓軍！各地秦軍軍心不穩，逃亡者不計其數！”
嬴政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一把奪過急報，看了三行，臉色就變成了鐵青。
“三萬人……三萬人投了百姓軍？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像砂紙磨過石頭，“章邯練的兵，朕給的糧餉，朕給的兵器，全成了百姓軍的？”
嬴政緩緩坐回御座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他的腦子裡嗡嗡作響，全是前線傳來的壞訊息，百姓軍佔了半壁江山，秦軍大批倒戈，蒙恬大軍還在路上，匈奴雖然暫時被牽制，可誰知道草原百姓軍能撐多久？
他忽然覺得，自己就像坐在一艘正在沉沒的大船上。
他拼命地往外舀水，可船底的洞越來越大，海水越灌越猛。
“傳旨蒙恬。”他終於開口了，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，“大軍加快速度，限十日內抵達前線。”
“告訴蒙恬，朕不要俘虜，不要談判。把百姓軍，給朕殺光，一個不留。”
李斯領命，起身去擬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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